更何况,她有什么错,这时候要怪也只能够怪淮雅风的“冷酷无情”吧。
淮雅风匆匆的转过身去,犹豫了半天,终于低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濮阳玉儿在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后,终于把自己脱掉的那件衣衫又穿了回去。
淮雅风说道:“你为什么要逼我?”
他语气平淡,但是却令人感觉如同暴风雨到来的前夕那般寂静。
濮阳玉儿重新找块石头,坐下来,轻声说道:“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我很感激你没有为难我。”
“是啊,我没有为难你,可是你却为难我了。”淮雅风说道。
濮阳玉儿说道:“对不起,我和我妹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如果有你在一旁指导,效果应该会好的多。”
“可是,我连我自己是不是修炼的仙道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来指导你们。”淮雅风话中带着怨气。
“所以,才让你同我们一起修炼,这样大家也好有个照应。而且……而且,我怀疑我父亲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说到这里,濮阳玉儿的语气带着落寞的神情。
她继续说道:“过了这么多年,如果是仇家没有追杀成功,父亲早就应该来到这里把我们姐妹两个给接走了。可是十多年了,我们一直在这里等着,什么都没有。我怕我父亲是遭遇了甚么不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人子女,就算是不能为父亲报仇,我也要查到凶手究竟是谁。”
濮阳玉儿这话,说的坚定而又决绝。
淮雅风点了点头,濮阳玉儿的这种心情他可以理解,就像她所说的那样,为人子女,如果父亲真的被人所杀,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拼了命也要为父亲报仇。
“你当时在脱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贞洁?”淮雅风问道。
“咱们先来看看这本书吧。”濮阳玉儿把《逍遥醒世诀》拿到淮雅风面前。她在逃避着他的问题。
淮雅风无法,他是早已领教过这个濮阳玉儿的难缠,既然人家避而不答,自己也不好追问,只好顺着濮阳玉儿,翻开了《逍遥醒世诀》的第一页。
“老夫道号梦仙,此《逍遥醒世诀》乃是老夫一生费劲心力所创,小子所修,非有缘之人不可得。大成者,可飞天遁地,开山裂河,引动天地雷火,世人无人可挡……”
第一页写得满满的,基本上都是这个梦仙的道士夸赞自己所创造这套功法的威能。
淮雅风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个道士还挺能自夸的。”
修炼之后有没有这么的大的威能,他不知道。但是说到世人无人可挡,他可不相信,这世间奇人异士多的是,更何况就算是他天下第一,难道能够一人对天下人吗?
“看看后面。”濮阳玉儿说道。
第二页也写了一大堆的废话,不过到了最后几行写道:“老夫所创《逍遥醒世诀》共分三层,乃为清玄,玉玄,道玄。每一层次非天地大能所不能彻悟,修仙问道重在参悟,如有人参与邪魔歪道,做生灵涂炭之事,因果循环,必得报应。好自为之!”
然后接着翻到了下一页,上面写道:“面东而立,意守丹田,顺呼吸,上天行,下百汇。地阴之气由下而上,化太极,并两仪。意念离或存,勿忘勿助……”
斑驳字眼,铿锵难念,更何况还要参悟。淮雅风看了一遍之后,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苦不堪言。就是以前看的那些古诗文,也没有这么难懂的。转头看看身边的濮阳玉儿,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濮阳舒儿抱着一捆柴火回来,放到地上,说道:“姐姐,你看什么呐,这么认真?”
淮雅风正好得以找个借口脱身,说道:“舒儿回来了,过来坐。我去抓条鱼回来,今天晚上咱们烤鱼吃。”
濮阳玉儿没有理他,淮雅风说完,找了根婴儿手臂粗的木头,约有一丈长,用砍柴刀把头给削尖,挽起裤腿,下到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心生寒意,不过淮雅风也不惧怕,心中念叨起老者传授的口诀,仅一会儿的功夫,身体就暖洋洋的了。
但是,这次他感觉,这口诀白天念虽然也有效果,但是远不如晚上来的快和舒服。
不过嘛,现在身上的寒意已去,没有必要来想白天的效果好还是晚上的效果好,大不了一有空就修炼就是了,反正只是念便口诀罢了,不是什么麻烦事。
河水很深,仅仅走了两步就已经漫过淮雅风的大腿,他不敢再往前走,就站在这边,四处寻找着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