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雅风耐心很好,但是心中挂念着濮阳玉儿和濮阳舒儿,可么有什么情趣陪他慢慢唠嗑,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兔爷说道:“前面的那一块林子,是莫伦的地盘。”
淮雅风说道:“这个莫伦是谁?他很厉害吗?”
兔爷摇了摇头,说道:“莫伦是一个樟树精,有近千年的功力,厉害倒不是很厉害,顶多算是这里的一个霸主而已,他霸占那片林子已经有数百年了,一片樟雾之气,进去的人不但迷失方向,还会被莫伦吸干精血而死。”
淮雅风大惊道:“那他们岂不是凶多吉少?”
兔爷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一块跟去了,也一样是凶多吉少,依我来说,你还是不要过去了,你这样白白去送死不值得,更何况他们已经走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你现在再赶过去,恐怕她们早就已经完了。”
兔爷说完后,看了一眼,突然发现眼前竟然没有淮雅风的踪迹,紧接着起身四处观望一眼,却看到淮雅风早就已经朝着自己指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兔爷一蹦一跳的从后面追了过去,口中还不断的说道:“喂,我说的你到底听没有听到啊,那里很危险的,我可保护不了你啊。”
……
淮雅风跟着濮阳玉儿留下的刻痕,一直追到一片林子里面,再往前是一片大雾。看着前面白色的雾气,淮雅风问着身后的兔爷:“就是这里了吧。”
兔爷点了点头,说道:“你可别告诉我你还真的要进去啊,就连兔爷我见到那个莫伦,也只有脚上抹油开溜的份,你进去了不被人家吸干一身的精血才怪。”
淮雅风说道:“濮阳玉儿的刻痕还指着里面,这说明她们肯定是进去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他们。”
兔爷见一路上劝说不下,只好作罢,可是口中却说道:“说不定她们早就已经出来了呢,咱们在外面找一找,说不定就能够看到她们呢。”
淮雅风这次却不理他,知道跟他也是白费口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濮阳玉儿她们。
其实,如果淮雅风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这里是个极为危险的地方,而濮阳玉儿和濮阳舒儿既然已经进去了,自己没有理由不进去救她们,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袖手旁观。
兔爷看到淮雅风这么坚决的走进去,也没有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蹦一跳的在后面跟着。
淮雅风看到兔爷又跟在自己的身后,问道:“你不是不进来的吗?这次怎么又进来了?”
兔爷口中说道:“要不是为了你答应的全驴宴,兔爷我才懒得管你呢?”
一直走了大半个时辰,刚开始的时候周围的雾气还算是轻薄,可是慢慢的雾气就开始变得浓稠,几乎就只能够看清几尺外的东西,周围的视线极为模糊。
淮雅风边走边说:“我怎么感觉周围阴森森的,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咱们啊。”
兔爷撇了撇嘴巴,说道:“那当然喽,如果有人在你家里面随便的走来走去,你喜欢啊。没把你抓去吃了就是好事。”
淮雅风接着说道:“你说这个莫伦是一个樟树精,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不会跟你似的,还是原来的样子吧。”
兔爷跳起来,够到淮雅风的头,拍了一下,然后落了下去,说道:“什么叫跟我一样啊,这种小妖,兔爷我平时都懒得搭理,要不是因为你,我都不会过来。兔爷来到那是给他面子,懂?”
淮雅风心中只觉好笑,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突然间,脚上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不像是石头,也不像是什么枯枝落叶那样发出咯吱的声音。
淮雅风蹲下身去,这才看清脚下踢着的东西乃是一只绣花鞋,样式简朴,并没有缀上些富贵之花,反而绣着的都是一些小花野花。
淮雅风看清之后,心中顿时大惊,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本来淮雅风的心中还带着些小小的希望,以为濮阳玉儿和濮阳舒儿吉人自有天相,却不曾料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她们的绣花鞋,心中一惊,看来她们定然是在这里遭遇了什么不测。
兔爷跳着,到了跟前,也看到这双绣花鞋,说道:“这就是你那相好的?”
“说什么呢?她们是我的朋友,看来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怎么办,怎么办?”
急到深处,淮雅风双手抓住兔爷两只长长的耳朵,左右前后摇晃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