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恒笑道:“不错,正是凤凰阁。瀑布自凤凰阁飞流跌落,寓意凤凰三点头笑迎宾客。凤凰阁上有一副对联写道: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
“那一定很美吧。”濮阳舒儿眼中充满向往之情。
“据说登阁尽收眼底的美景、四望游目骋怀的愉悦、摆脱红尘羁绊的洒脱自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春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夏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秋日,‘风送秋荷满鼻香,竹声敲玉近虚廊。’冬日,虽然‘秋去香消孤蕊瘁,冬来叶败半枝红’。”
“不过,今天已经不早了,而且要是去那凤凰阁,还是颇费些时辰。”
淮雅风说道:“高兄,此地虽然贫困了些,但却是闹中取静,静中安逸。等到哪天厌倦俗世,到这里来安家落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静是闹中取静,真闲为忙里偷闲’。这里确实是充满着一片情味独特的天地。要不是舍不得这一方土地,恐怕我也坚持不到现在吧。”
来到镇长高恒的住处,虽然并不是很大看是看起来还还算宽敞,正门处贴着一幅已经褪色的春联。
“梦里说梦,笔端几度桃源梦;天内寻天,泉上一壶竹洞天。”
“高兄真是好诗情啊。”淮雅风赞叹道:“恐怕也只有对这里有着独特情感的高兄,方能作出如此的佳句。”
高恒说道:“随手写的春联,倒是让淮兄见笑了。”
两人却又客气了一番,方才相互让进的房屋中。
濮阳玉儿和濮阳舒儿谁都没有多话,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自己的话多了,倒是显得太过于放肆。
兔爷躺在濮阳舒儿的怀中,一片温香软玉,此刻他正装成平常的大兔子,自然也是不会说话的,恐怕只要他一开口,别人就会把他当成妖怪吧。
其实,兔爷本来就是修炼多年的妖怪!
到了住处,高恒一拱手,说道:“淮兄,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房屋简陋了些,还请不要介意啊。”
淮雅风说道:“哪里哪里,能有个地方住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高兄能给我们一个遮风挡雨,让我们不至于露宿街头,这还要多多感谢高兄才是啊。”
“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在下先去准备些酒菜,今天晚上,咱们可是要不醉不归的啊。”
高恒颇为豪爽。
就在高恒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犹豫的声音叫住了他。
“那个……等等。”
高恒转过身来,看到一个一直跟在淮雅风身后的清秀女子,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不过现在倒是开口了。
“嗯?什么?”高恒问道。
说话的正是濮阳玉儿,说道:“那个……我和我妹妹的房间是哪个啊?”
高恒顿时被濮阳玉儿的话弄得满头雾水。
连着问了两个:“什么?什么?”
濮阳玉儿又说道:“我是问,我和我妹妹的房间在哪里啊。”
高恒笑了笑,说道:“你们不是同淮兄一起的吗?”
继而转向淮雅风问道:“淮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淮雅风顿时尴尬起来,把高恒拉到一边,说道:“高兄啊,这里就这么一张床,你不会真打算让我们睡在这里吧。”
高恒却不解道:“难道,她们不是你的侍妾吗?”
侍妾,花朝月夕,丫鬟侍妾随,好景须欢会,四时不负佳致。
而寻常人家不会被法律允许有侍妾,但是只要是考取功名的读书人,又或者商贾大家族,哪个没有侍妾。妾在家庭中,虽然承担着生儿育女的义务,却享受不了“妻”的待遇。
而淮雅风一人领着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又是读书人,自然就被高恒所误会。
既然说到这里,高恒已然明白恐怕是自己误会了这三个小儿女。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
“纯属误会!”
接着却又犯愁道:“虽然这样,不过,客房只有这么一间。真是……”
淮雅风说道:“本来就是我们叨扰你了,怎么好意思再要求高兄把房间让给我们,要不我在此地打个地铺吧。”
高恒一听,连忙说道:“那怎么行,淮兄能来是我的荣幸,怎么可以让客人打地铺呢?你就住到我那里吧!”
淮雅风还在拒绝:“那不行,不行的。”
高恒却说道:“客随主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们拿床铺,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休息。”
说着,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