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恒继续说道:“既然姑娘对这竹叶青如此的喜爱,今天可要多饮几杯啊。”
手上拿着酒壶,上前就要再给濮阳玉儿斟满此杯。
濮阳玉儿摇着头,一双秀美的柔荑附上酒杯口,口中说道:“不必了,多谢高大哥的好意,这酒虽好,但是毕竟还是酒哇。如果再来一杯,小女子可是真要不胜酒力的醉倒了,到时候恐污了两位大哥的视听,那可真是我的罪过哇。”
高恒就站在濮阳玉儿的旁边,听到她的话后,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将手中的酒壶朝着濮阳玉儿的杯中靠的越来越近。
看到两个人僵持着,淮雅风说道:“高兄为人热情,不过玉儿说也对。”
“高兄,玉儿只是一个姑娘家,自然是不能多饮的,点到为止就好了。”
“既然淮兄都已经这么说了,在下自然不能强人所难,不过,刚刚听说这个小妹妹倒也是好酒之人吧。”
看高恒的样子,看来是必要让濮阳舒儿喝上一口的。
整艘船上的气氛有点诡异。
不知何时,小小的船儿已经行驶出岸边,在水中摇摇晃晃的游动开来。
濮阳舒儿看看姐姐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要让自己喝酒,看着眼前的高恒也不似刚才那般温柔体贴,到了现在,再看看他那嘴脸,直接就是咄咄逼人。
她又抬眼看了看淮雅风,淮雅风也是对着她摇了摇头。
濮阳舒儿并没有伸手去接杯子,而是说道:“算了,我还是喝了。”
高恒听完后,脸色一变,顿时又变得笑容满面说道:“小妹妹,这个竹叶青可是很好喝的,咱们也不喝多了,只是尝一尝,一小口就可以了。喝了之后,真的很暖和的。”
顿时,高恒的话引起几人的警觉。
如果只是一般客气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在濮阳舒儿拒绝之后,还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而且这话听在耳边还有些威逼利诱的因素,这对于他来说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呢?
濮阳舒儿脾气本就没有姐姐玉儿的好,也没有她的那份气质涵养,高恒的话一说出口后,顿时舒儿的小火山就要爆发。
突然,淮雅风抢过高恒手中的酒杯,笑道:“高兄,她一个小女孩,就不要为难她了,要不这杯酒我来敬高兄,多谢高兄的盛情款待。”
虽然是在笑着,但是分明从淮雅风的笑声中听出了阴冷的感觉。
高恒一愣,也觉出自己刚才的不当,只是笑道:“淮兄哪里的话,刚刚是在下失礼在先,怪不得旁人。”
说完,站起身来,对着濮阳舒儿深深地行了一礼,表示歉意。
然后又说道:“刚刚是在下心急,一心希望诸位能够品尝到我们这里独有的竹叶青,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诸位宽谅。”
看到高恒认真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淮雅风也是杯酒释前嫌,说道:“高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谁不希望客人能承认自己的家乡呢。”
高恒一脸悔恨道:“是我太心急了,到现在还是感觉对不起淮兄你们啊。”
举起酒杯,却又说道:“不如我满饮此杯,就当是在下的赔罪好了。”
一仰头,一大杯竹叶青瞬间流入到他的口中。
船中的气氛随着高恒的道歉而缓和开来,各自吃着酒菜,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淮雅风和高恒吟诗作乐的声音,伴着清风明月,周有流水翠竹,倒也好不雅致。
天色虽然很快的黑了起来,但是夜间的月亮却是无比的圆润,散发着静谧的光芒,静静的洒在这片水泊之中。
粼粼的波光在微风的吹拂下闪闪烁烁。
在看到水面的一刹那,淮雅风睁大了眼睛,被眼前的美景所折服,只见湖面波光粼粼,萦回曲折,水面铺满银屑般细碎的月光。因湖水清澈,于月夜下如明镜般反射了月亮的光辉,远处相望如同发光的带子般。
高恒见淮雅风看得呆了,举起一杯酒来,说道:“此情此景,淮兄何不作诗一首,也不辜负如此的良辰美景啊。”
淮雅风走上船头,沉吟片刻,口中吟念道:“
河湾新景小湖宽,
青叶横横两岸欢。
莲远竹移离故土,
浊流不断扎根难。”
听完之后,高恒递上一杯竹叶青,说道:“看来淮兄是想家了。”
淮雅风说道:“出门在外已经有月余了,家里尚有老父,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样了,倒也是十分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