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说道:“以我们的能力想要强行破开这个堵石壁进去,却是难上加难。”
竹离点了点头,连她都做不到,更恍惚他们。
另一名黑衣人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求助于本宗幻海,出动更多法力高深的人马。”
竹离却是不屑的说道:“若是我调来了人,你能保证一定能够破开这里?”
“这个……”
其实,他也是说说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握。
竹离哼了一声:“调更多的人来,亏你也想得出来,爹爹那边正在准备着大计划,根本没有闲暇之人,也就你们六个废物才被派遣跟着我出来。调成多的人来,你是想要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追杀我等不成?一旦泄露,怕是连爹爹都要牵连进去,真是蠢货!”
黑衣人一听,连忙磕头道:“属下愚笨,属下该死!”
竹离眼冒凶光,轻描淡写的说道:“你的确是该死!”
“啊?”
还没有等这个黑衣人反应过来,竹离手起剑落,砍下了黑衣人的头颅。
从脖颈处喷涌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水流。
竹离说道:“哼,真是没用的废物!”
随手丢了个火球,把泡在水里的尸体,瞬间烧成了灰烬。
接着,竹离又吩咐道:“你们可以有什么办法?”
五个黑衣人脸上顿时警觉,跪在水面上,齐齐地说道:“愿凭大姑差遣。”
竹离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把那个陷害淮雅风的人给我抓到这里来,万万不可弄死了,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黑衣人浑身一哆嗦,后果当然就一个字:死!
这可不是拿性命开玩笑的时候,搞不好,大姑心里一个不高兴,弄死几个人简直是太正常了。
否则又怎么会是魔教分支幻海的大姑呢?
剩下的五名黑衣人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听到竹离的吩咐后,行了一礼,然后急匆匆的御物而去。
周围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可以听发到冬天的寒风,吹拂那将要落尽叶片的树梢的声音。
竹离轻轻抚摸着手上的长剑,就在下一刻,长剑却又幻化成了凤鸣琴的模样。乃是用一个枯木老枝做成的琴身,另外搭配着六根琴弦。没有任何风光卓华的地方,能看到的只是连同普通琴都不如的一个破烂老木。
“你猜,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呢?”
竹离素手轻轻抚摸着凤鸣,自言自语道。
……
“快点,跟上,跟上了啊!”
老婆婆打头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美貌的女子。当然,在这群没毛的女子中间还有三个被绳索绑住的人,自然就是淮雅风,濮阳玉儿和濮阳舒儿了。
如此的重重包围,再加上有绳索困住,想逃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濮阳舒儿在后面大叫道:“喂,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我的脚都酸了!”
“脚酸了?这才走了多远的路?”老婆婆嘿嘿一声。
这一路上,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只是出了小城,往南走,然后进了一个地道,再顺着地道一直走下去,就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前面看不见光,只有老婆婆手上一盏香油灯,算是唯一的光亮了。
“你们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走吧,免得受些皮肉之苦,我也省得动手了。要是真把你们给打得皮开肉绽,我岂不是要白白浪费些草药?”
濮阳玉儿说道:“那你总要告诉我们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吧,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老婆婆面色无比恭敬,说道:“带你们去见我主人,就在前面了,不远了?”
“嘿嘿,等到地儿了,你们就尽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那里可是个好去处哇。”
濮阳舒儿说道:“什么好去处,你这好你怎么不去啊,更何况,听你这么说我们怎么也算是你主人的上宾了,有你这么把我们捆着还威胁对待的上宾吗?”
老婆婆却是不愿在濮阳舒儿这里浪费口舌了,说道:“来人,把这个丫头的嘴给我堵起来,吵吵的我都心烦。”
马上就有一个侍女,从身上拿出一块白布,直接塞到濮阳舒儿的口中。
舒儿挣扎半天,奈何被绑住手,却是丝毫动弹不得,挣扎半天,也只好承认这个事实。
嘴里塞着白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老婆婆看了看四周,吩咐道:“好了,快点赶路吧,这个小丫头片子,尽耽误我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