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做了什么?”淮雅风问道。
可是,濮阳玉儿就像是没有听到的那般,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倒是令淮雅风更是不知所措,难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成?可是,刚刚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间,他意识到,自己和玉儿身上的绳索是从什么时候被人解下来的?
淮雅风说道:“舒儿,舒儿,舒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她人呢?”
一转眼,却是看到地上的一大片血迹,鲜红鲜红,鲜血还在向着四周蔓延,慢慢的流到了淮雅风的脚下。
淮雅风不敢去踩,生怕自己的这一脚踩断了什么,踩塌了什么,会不会连同自己的信念也一同被踩灭。
濮阳玉儿走过来,说道:“舒儿被她们带走了。”
然后,指了指入口,说道:“她们把我们两个放在这里,然后就带着舒儿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淮雅风感觉玉儿的话今天格外的多,平常都是说不上两句就已经没有话说的人,怎么当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竟是如此的多话呢?
不过,也许是心里有些害怕吧,淮雅风知道,当一个人内心恐惧的时候,他就会拼命的转移自己的注意了,玉儿说不定就是这种?
淮雅风看着地上的血迹,原来在不远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把血淋淋的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谁把谁给刺伤,或者是杀死了不成?
淮雅风走过去看了一眼这把刀,看起啦倒是很顺手的样子,顺势就拿在手上,说道:“玉儿,这把刀是怎么回事啊?”
濮阳玉儿本来还是低着头的,眼含泪光,突然听到“刀!”这个字眼,低垂的头一下子就抬了起来,看着淮雅风,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连退两步,口中说道:“刀!刀!!刀!!!淮大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么听来,倒是好像与自己有关系,可是淮雅风拍了拍自己的头,确实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好像看到一棵大树从黑洞中钻了出来,然后树上好像还挂着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来着?
淮雅风敲了敲自己的头,可是,挂着的东西却是想不起来了。
濮阳玉儿看着淮雅风的样子,不觉又后退了两步。
淮雅风想的心烦意乱,大声对着濮阳玉儿吼道:“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
濮阳玉儿颤微微的说道:“淮……淮……淮大哥,你还好吧?”
淮雅风看起来很不对劲,他摇摇晃晃的走向濮阳玉儿,每上前一步,濮阳玉儿就踉跄的后退一步,直到后背都已经贴上了石壁,却也是没有丝毫的退路了。
濮阳玉儿慌了神,一下子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沉沉的低吟:“舒儿,舒儿……”
淮雅风听到舒儿的名字,浑身一颤,定下神来,却正好看到濮阳玉儿抬起的眼眸,那是一双泪流满面的明眸,此刻正灼灼得看着自己。
有怨恨吗?
不知!
是恐惧吗?
不知!
……
淮雅风脑子里顿时混乱起来,为什么自己一听到舒儿的名字,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大火,顿时把自己燃烧成灰烬。
淮雅风回头看了看刚刚地上的那一滩鲜血,如此的鲜艳明亮,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刀,泛着凛冽的寒光,令人竟是不寒而栗,颤抖着。
结合着刚刚濮阳玉儿的只言片语,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究竟是做了什么?!
突然间,淮雅风脑海中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可是这种想法却是越来越强烈的出现,一步一步洪记者自己的心灵,那样疼痛,那样不可抹去,又是那样的清晰的印刻在自己的心中。
淮雅风手上颤抖,一下子把手上的刀摔在了地上,看着泪眼婆娑的濮阳玉儿,喃喃的又不可相信的说着:“难道,难道……难道是我杀了舒儿?”
“是我杀了舒儿?!”
“是我杀了舒儿!!!”
濮阳玉儿只是一个劲的在哭泣,就连偶尔抬起的眼眸也是泪眼婆娑的样子,可是如此的怜人,在淮雅风的眼中却感受到她的愤恨。
是啊,应该是愤怒的,毕竟那可是她的亲妹妹啊,是她的亲妹妹不是吗!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做了如此大的一件错事,怎么会,怎么会如此?
淮雅风捡起地上被自己丢弃的刀,寒光依旧凛冽,既然自己做了错事,就应该自己来承担。
想到这里,淮雅风双手握着刀柄,把刀尖对着自己的喉咙,刺了下去,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