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兔爷同淮雅风三人传音间,肜虚童子却说道:“怎么,兔爷,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正在教你身后的几个小娃娃怎么逃跑吧。哈哈哈哈……”
“不是我说啊,你那种逃跑的天赋,我是学不来,不过,你要是教会了你身后那几个小娃娃,那可也是你的衣钵传承了,不过,他们行吗?”
接着又是一阵大笑声传来。
兔爷恶狠狠的盯着肜虚童子,说道:“你当真要同我死磕,不放我们出去?”
肜虚童子俯身摸了摸他的小小木马,说道:“这句话好像是刚刚我说过的吧,怎么现在你又要还给我了不成?哈哈哈哈……”
然后一个转身,手上拿着几个石块,对着青铜古衫敲击了几下,却又说道:“兔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若是想走,我便是在此地设上百万陷阱,也是拦你不得,你想出去,自己尽管走就是了。不过你身后的那几个小娃娃可要留给兄弟我尝尝鲜啊。”
兔爷阴冷说道:“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肜虚童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扭曲,嘿嘿了两声,听得令人混身上下冷冷的。
只看到肜虚童子矮小的身躯骑在小小的木马上,飞快的移动,眼前只剩下,浮光掠影般的残影。
兔爷大叫一声不好:“拦住他!”
兔起鹘落间,兔爷已经追了上去,他肜虚童子虽然先起身半步,速度也快,可是又怎么快的上以速度而著称的兔爷呢?
只在眨眼间,就看到两人碰撞在一起,不过看样子,兔爷倒是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两个人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只看到浮光掠影的碰撞,好在淮雅风和濮阳玉儿早已经入门,如果像是濮阳舒儿,眼前晃过的只有浮影罢了。
不过,两个人虽然纠缠在一起,可是,兔爷无论是从气势上,还是招式上,明显都不敌那个肜虚童子。渐渐的已经是落了下风。
淮雅风祭起三虎,大叫一声:“兔爷,我来助你!”
兔爷没有回头,现在的他根本就无暇去顾及身后而来的淮雅风,只能在心里暗暗骂道:“臭小子!”
却悄悄地传音过来:“让你走不快点走,就你这两下子,还不够别人喝上一壶的!”
转眼间,淮雅风乘着三虎就已经到了肜虚童子的近前。
兔爷心中一惊,若是淮雅风在他身后倒也罢了,你没什么本事还跑了人家的眼前,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可以,这时候,拳手交错,哪里顾得上其他,就在兔爷着刚刚一分神之时,漏了一个破绽。
这肜虚童子又是何人,当年乃是在整个南疆都令人闻风丧胆的玲珑娘娘九大护法之一,最然排在末首,可是,能够从整个南疆数千万人中脱颖而出,除了是玲珑娘娘亲手炼制的外,其能力却是不容小觑。
兔爷知道肯定会大骂一通,什么叫不容小觑,经过了数千年的修行,他的本领可根本就不在玄功上,现在还没有动用他的天赋,自己就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只有抵挡的力气。
兔爷心中明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肜虚童子靠近那棵青铜古衫,当然也不能让淮雅风靠近他。
一旦上了青铜古衫,那么肜虚童子在这一块的地方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就算是自己也只有抛投鼠窜的份,虽然不会死,可是,像淮雅风,濮阳玉儿和濮阳舒儿这三个人自己是绝对绝对保护不到的。再个说,这肜虚童子也知道我兔爷逃跑本领天下第一,也是抓不到我的,可是,人家的目的并不在我,而是你这个不明强弱,硬跑上来凑个热闹的笨小子而已。
兔爷手下一疏漏,正好被肜虚童子钻着空子,眼睛肿透漏着黑色光芒,带着冷笑,一掌就拍在兔爷的胸口上。
兔爷身形没稳住,再加上被拍了一掌,胸口处直有血脉翻涌,不得已只好先稳住身形,停下动作。
不过,依旧守在肜虚童子的道路上,以防他接近青铜古衫。
淮雅风迎了上去,兔爷这又急忙大叫道:
“臭小子,马上给我回来!”
他本来不想让肜虚知道的,可是看到淮雅风就这么莽撞的冲了上去,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能拼命一搏。
要知道,人家肜虚童子的目标可就是你啊,你就这样上去了,这不等于是羊入虎口吗?送上去给人家吃。
肜虚童子笑道:“怎么了,兔爷,还怕我欺负这么一个小娃娃不成?哈哈……我告诉你,不就是一个玲珑娘娘召唤的人吗,那又怎么样,当年玲珑娘娘也说过,除非此人有过人的本领,否则,还想要让我们把自己的本命玲珑石交上去,开玩笑吧,你不是不知道,玲珑石一旦融入到我们的本命轮回中,用几千年的生命为孕养,便是再也无法割舍,交出去?怕是我们不但身死,而且不入轮回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