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阁的弟子进去一阵后,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气喘如牛说道:“公子,淮公子,我们阁主有请,还请公子随我前来。”
淮雅风点了点头,叫上身后的濮阳玉儿和濮阳舒儿就跟在他后面往里走。
铸剑阁的占地面积还算可以,不过比起淮风山庄来可就要差上太多了,而且也没有什么雕楼画栋的装饰,有的只是实打实的练武场,房屋,道场等建筑。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停在主房前面,那名弟子高声喊道:“启禀阁主,淮风山庄淮雅风已到。”
话音刚落,就从屋子里迎出一人,正是铸剑阁的阁主莫岚。
他披着一件貂裘大衣,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看到淮雅风,顿时申请一愣,转而用更快的步伐跑到淮雅风的面前,一下子就把淮雅风抱在自己的怀中。
淮雅风还没有怎么着呢,莫岚却一边抱着淮雅风,一边放声大哭起来。
濮阳玉儿低着头,她虽然见过男子汉哭号的场面,可是眼前的人,一是年纪都过了花甲,二是这声音实在是大得很,雷声震天。这样的场景倒是第一次见到,更不明白为什么一见面就哭起来,还紧紧抱着淮雅风不放。偷偷瞄了一眼淮雅风,他也是满脸的无奈。
濮阳舒儿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哭鼻子,真是不知羞。”
淮雅风以为是因为久别重逢的原因,或者还有点萧玄的缘故吧,莫岚这才抱着自己大哭。
安慰道:“莫伯伯,我相信萧玄他一定没有事情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过两天,我向爹爹告个假,也一同去寻找萧兄。”
淮雅风不提还好,这一说萧玄,再一说自己的爹爹淮重,顿时引得莫岚更加的悲痛起来,哭嚎声音震聋欲耳。
一边哭,一边还说到:“雅风,伯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老泪纵横。
淮雅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等场面,哪里还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本来想打算好心安慰安慰莫岚的,可是谁曾想,这一说话更是挑起了莫岚的眼泪。
其实,莫岚对于萧玄的失踪早已经释怀,就如同淮雅风所说的,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只要有希望,只要知道萧玄还活着,那么就有一天,而且总有一天能够找到他。
可是,莫岚悲戚的哭声却是因为自己多年老友的辞世,更是因为淮家的灭门惨案,他与淮重想要数十年,想不到竟然一朝成为惨剧,眼中看着涉世未深,稚气未脱的淮雅风,他从心里都感觉自己愧对老友。
因为莫岚的哭声实在是太大,耳中又听说淮风山庄的少庄主到了,众多的客人却是纷纷的聚集到了一起,不为别的,就为了淮风山庄少庄主的这个头衔,最近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淮风山庄灭门惨案,而且官府却是无从查起,单单说起淮风山庄,那可就是影响一方的豪强,可是偏偏被人一夜之间屠杀干净,仅仅剩下一个失踪不明的少庄主淮雅风,很多人都在猜测淮雅风肯定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否则大庭广众之下亮出身份,很有可能就被灭门之人寻来,将他杀人灭口。
可是,眼前之人确确实实就是那个已经被灭门的淮风山庄的少庄主,他不但没有多起来,而且还大大咧咧的站在这里,难道他是傻瓜吗?
围观的人对着淮雅风投来不同的目光,有赞赏他的大胆,有同情他的遭遇,有掩面偷笑,有悄悄盘算……
淮风山庄在冀州地面上称王称霸这么久,不可能没有几个仇家,不过他们的实力相对来说不足以抗衡淮风山庄,可是现在淮风山庄已经败了,只剩下个少庄主淮雅风,他们便可以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了。
当下便站出一人,大声喊道:“好哇,你这个淮风山庄的小杂碎,还真敢出来,三年前,你爹杀了我爹,今天竟然让我遇上了你,拿名来!”
右手一伸,就拍了出去。
当此情势,莫岚悲伤过度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淮雅风五官聪慧,明察秋毫,自从那个偷袭自己的人一出来,他就已经感觉到,当下不敢大意,双掌并推,以两只手同时来接他一掌。不料此人手掌忽低,便象一尾滑溜无比、迅捷无比的游鱼似的,从他双掌下穿过,波的一响,拍在他的后背。
淮雅风闷声哼了一口,此时莫岚也反应过来,双手将淮雅风护在身后,单脚一踢,端的是轻快无比,再看这角度,却又无比的狠辣,姜还是老的辣。
那人虽然对淮雅风紧追不舍,但是被莫岚这一一脚给打乱身形,顿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