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兔爷这样说,淮雅风顿时“啊!”了一声,脸上充满着惊讶的颜色,一时之间,溢于言表。
兔爷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小子,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嘿嘿!”
随后,兔爷不忘还戳了淮雅风一下,意思是说,小子不错哦!
可是,现在的淮雅风哪里会去管兔爷的小动作,整个脑子里面全是濮阳玉儿的身影,口中喃喃的说道:“怪不得,怪不得……”
这时候,淮雅风再一想,白天在水里面自己挣扎时候,那个落入自己怀抱中的,柔柔软软的被自己掌控在手心里面的,感觉像是一个人的脚踝。
脚踝是一个女子整个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如果握了一个女子的脚踝,那就是对这个女子一生的承诺,否则可就是耍流氓了。
淮雅风闭上眼睛,一拍额头,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濮阳玉儿那样的不待见自己。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那种温腻的感觉依然存在,心头顿时袭上一股一样的感觉。一个少年的心在这一刻跳动得极为剧烈,几乎都可以听到“砰砰!”的声响。
就在这时候,濮阳玉儿从竹林里面端着小木盆,看样子是洗碗回来了。
淮雅风看到濮阳玉儿,一时之间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憋了半天,一直把脸给憋得通红,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兔爷“啪”的一下拍着淮雅风的肩膀,说道:“小子,人家都已经回来了,你有什么话快说啊,我告诉你,晚了可别后悔啊!”
“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本来还是好好地,一看到玉儿就说不出话来了。都是你,你要是不跟我说的话,我还能跟平常一样说话,现在可怎么办?”
兔爷心知此时必须要快刀斩乱麻,只是淮雅风这种儒弱的作态定然只怕是要错失良机。
兔爷猛地把淮雅风往前一推,本来是好意,只是谁知道兔爷那么大的力气,淮雅风又没有任何的准备,一个不稳摔在地上,活脱脱的一个狗吃屎的样子。
濮阳玉儿下的往后退了两步,以为淮雅风要有什么不轨,可是,当她看到淮雅风摔在地上的时候,满脸满身的都是泥巴,不禁好笑起来。
掩唇低眉浅笑!
兔爷很合时宜的走开,走后还不忘传音道:“小子,兔爷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淮雅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濮阳玉儿,一时间极为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濮阳玉儿看淮雅风并没有什么事情,脸上再次冷冷的面对着淮雅风,她也一句话都不多说,不,应该是一句话都不说!
这样站了半天,濮阳玉儿有些乏了,她现在心里真不明白为什么要陪淮雅风站在这里,扭头就走。
看着濮阳玉儿要走,淮雅风急忙抬起头,焦急的唤道:“玉儿。”
濮阳玉儿脚下一停顿,但也仅仅只是顿了一顿,又继续的走了下去。
淮雅风看着濮阳玉儿离开的背影,又急忙往前跑了两步,大声说道:“玉儿,玉儿。”
这次濮阳玉儿总算是停下了脚步,可是,没有回头,更没有言语。
她在等,她在等他说。
淮雅风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绕过濮阳玉儿走到她面前。
“玉儿,我有话对你说。”
濮阳玉儿把手上的小木盆放在地上,意思是:有话快说,别耽误我时间。
淮雅风抓了抓头,脸色诚恳的说道:“那个……玉儿……谢谢你白天下水救了我。”
这不说还好,濮阳玉儿都已经在竭力地忘记今天白天的事情,可是这被淮雅风一提起,濮阳玉儿顿时就想起了白天在温泉里面羞人的场景,脸色顿时由冷冰冰的转而带点娇羞,随即又恢复淡然。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嘤嘤之音透过温热的空气穿到淮雅风的耳中,听起来是那样的动人。
濮阳玉儿回应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走了。”
说完,就要绕过淮雅风而去。
在经过淮雅风身边的时候,濮阳玉儿的小手一把被淮雅风抓住。
濮阳玉儿的心中顿时惊慌起来,就连手上本来端着的木盆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嘭!”的响声。
其实,这个时候惊慌起来的又何止是濮阳玉儿呢,淮雅风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不知为何,自己居然会在濮阳玉儿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同时抓住她,而且还是手与手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