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王说道:“淮兄,不知道你看我这些收藏品都如何啊?”
淮雅风恭敬的回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下实在是不好断言妄语!”
小梁王一摆手,脸色板了起来:“哎,淮兄,你这可是瞧不起我?”
“不敢,不敢,只是这些东西在下真的是不曾见过,如果真要我说,那就是梁王府网罗天下之精粹,真是物华天宝,应有尽有。”
小梁王好像对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也不过多的纠缠淮雅风,而是带着淮雅风又往前走了一进院子,轻轻敲开房门,说道:“父王,淮风山庄少庄主淮雅风已经来了。”
房间里传出一个苍老而又浑厚的声音。
“你们进来吧!”
走到这,淮雅风却听到房间里有娇喘的声音,虽然很小,不过淮雅风修炼《逍遥醒世诀》六识灵敏,远非他人能及,再用神识一探,马上就明白过来,心中暗道:看来梁王正在行房事啊。
虽然淮雅风心中羞于此事,不过梁王既然让他们进去,总不能站在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面色平静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事情濮阳玉儿自然也是听见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目光阴晴不定。
淮雅风开口指着濮阳玉儿说道:“乡野之人,没有礼数,不如就让她在这里等着吧,免得看见王爷,一时间惊为天人,失了礼数,冒犯了王爷可不好。”
小梁王心中一想,唤来一个侍女说道:“带这位姑娘去偏房休息,千万不要怠慢了!”
随后小梁王连同淮雅风推门就进了房间。
房间内红烛摇影,春纱软帐。瑞兽香炉中合欢散袅袅一线,香得馥郁也香到了极致。
只见两个人影隐在屏风后,做着简单而又激烈的运动。带着几分春情之色的屏风纱幔遮不住里面的无限春光。
却见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玉立婷婷一支俏,
纤纤细腰楚王好,
肤如凝脂饶霜雪,
腹中铸满黄金缕,
着意点绛唇,
相思何惧焚,
星火明灭身渐损,
烟云难聚终成恨!
恨亦难自弃,
独坐心戚戚,
吐纳知肺腑,
飘摇叹前定,
片刻已成一世欢,
寸心点点化灰烬,
哎――
弹指一挥,
即成往事,
袅袅香魂,
消散无痕。
亦有诗叹:
庭院深,
空悄悄,
虚抱身心生寂寥。
待来时,
需祈求,
休恋狂花正年少。
淡匀妆,
老梁王,
只为欢意正渺渺。
胸上雪,
从君咬,
恐犯千金难买笑。
见屏风内床上的人没有停下动作,淮雅风只好静静的等着,可是耳边传来羞人的声音却在时刻扰乱着淮雅风的心神。小梁王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在一旁,他心里知道,父王再做这种“好事”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
不过,他心里也知道,用不了多长时间父王就会停下来,果然,所谓“知父莫若子”,小梁王刚有了这个想法,就听见红帐内一阵呵声,紧接着床上的人就没了动作。
屏风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比之刚才的声音更为的沧桑。
“是雅风贤侄来了吗?”
淮雅风对着屏风行了一礼,这又说道:“在下淮雅风,拜见梁王殿下,愿梁王殿下福寿安康!”
“如此的知书达理,果然是我的好雅风贤侄,我儿,快快去备上一桌上好的酒菜,本王要与雅风贤侄不醉不归。”
说完,就从屏风内转出身。
淮雅风只见一个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精瘦的骨骼,浑身只穿着一个宽大的袍子,续着长长的胡须,眼放精光,但是可能是房事过度的原因,眼皮时刻耸拉着,腰也有点佝偻,脸上一副虚脱的样子。
淮雅风暗道:看来这个老梁王房内的妙事可真没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