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尸嘿嘿的笑了两声:“如此,便是大功告成了。”
兔爷看着渐渐安定下来的淮雅风,他体内的两团光球,一黑一金,成一种规律的状况在淮雅风的身体里面不断旋转。
那个时候,兔爷就放下心来。
本来兔爷窜过去抓住古尸,就是为了防备万一眼前的古尸旧戏重做,心怀不轨,他还可以立马让他魂飞魄散。
不过,现在看来淮雅风已然安全,而他体内因为两个光球不断冲击造成的内伤,也在《玲珑荡》这个奇妙口诀的吟诵下,渐渐的痊愈。
兔爷盯着眼前的古尸:“你果然没有骗我!”
古尸操着微弱的语气,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消散溶解,堕入轮回。
“我这样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要骗你呢?刚刚不过是贪念作祟,让我内心一时受到蒙蔽,所以才冒险走了夺舍这么一条路。
可是,现在想想,‘夺舍’虽只有两个字,可是这两个字里面却包含着天大的玄机。
从古至今,天下的能人异士有很多都走了夺舍这么一条路,可是能够活下来的又有几人,大部分还不是夺舍失败,消弭在天地里了?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无论成不成功,我都应该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玲珑所宣召之人,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夺舍他的身体呢?
终究是我太糊涂了,太糊涂了,如果在这个生命阵法中再安安静静的呆上几千年,总有那么一刻,我会复活过来。
可是,心中的贪念,心中的贪念啊!
人心中最罪恶的念却令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不过,死了也好,我本来就是一个应该身死之人,早在千年前我就应该去地府阎罗那里报到,当时也是一念之差,才铸成大错,造就这样的一个生命阵法,如此一困,便是无数岁月。”
古尸的话像是在悔恨,恨不该当初,恨不该现在。
兔爷却说道:“你与玲珑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古尸的身体一颤,他的整个残缺不全的身体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残缺的手臂不经意的往前伸展,好像是要触碰什么东西。
他的回忆很美吧,如若不然,有怎么会令他这样的陶醉其中呢?
古尸说道:“既然玲珑她没有告诉你,那她自然有她的理由,我又何必要多此一举,不过眼前的年轻人你可要保护好了,在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中突然有一种想要保护他的欲望。
我想,玲珑选他来做宣召之人,让他来继承自己的功法还有九转玲珑石,定然是有她的道理,而且我还隐隐感觉到,这个小友或许与玲珑当年去南疆之南探访的秘密有关。”
此刻淮雅风已经转醒,他无意间听到古尸与兔爷的对话,心中暗暗惊奇,到底玲珑娘娘是何许人也,为何选自己为宣召之人,他们口中的惊天大秘到底是什么?
淮雅风提起一口气说道:“玲珑娘娘到底在南疆之南发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古尸看到淮雅风醒过来,而且体内魔焰被克制后,语气中带着欣慰。
“我早就已经说过了,这样的事情玲珑不会跟任何人说,更何况我呢?不过我也猜到了一点,能够令玲珑这样紧张的事情,绝不可能是平凡之事?”
兔爷嘀咕道:“这还用你说,如果是小事,兔爷我自己就办了。哪里还用玲珑娘娘以身试法,化尽全身精纯功力,融入无数天材地宝当中,拼了命才凝聚出九转玲珑石来。”
古尸苦笑一声,阴冷的声音却不怎么让人浑身战栗,反而却感觉有一种亲切。
“那些事情就留给你们去探索吧。不过,年轻人,我有件事情要告诫你。”
淮雅风已然知道夺舍的事情,而且他还知道自己体内的魔焰更是因为他才能压制下来。
说起来,淮雅风的心里却是对这个古尸又恨又“爱”,当然,这不是“爱情”的“爱”,而是对于这个古尸出手相助的感激。
淮雅风一抱拳:“前辈请讲!”
“年轻人,魔由心生,而你的心早已被那颗邪异的玲珑母石所占据,这才演变成你体内的魔焰。
我虽然用我的法宝将你体内的魔焰暂时牵制住,不过,你要是再动怒,或者体内修习过多的魔教的术法,怕是这种牵制的平衡将被打破,后果怎么样,我想你心里明白吧!”
后果怎么样?还有谁不知道呢,身死异乡,成为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