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灵韵便将这三神醒脑汤掺杂到了乔暖暖平日所食的饭菜当中,当乔暖暖吃下伴有三神醒脑汤的饭菜之后,再等她一觉醒来之时,前尘往事所有的记忆却都已经被磨灭,不胜丝毫的痕迹。
可是,却不知道为何,乔暖暖自从吃下三神醒脑汤之后,每天每夜总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噩梦,谢灵韵眼神一泠:“难道是幻海在做鬼?”
夜,寂静,而又漫长。
初春的雨,带着点儿阴冷,带着点儿忧郁,最后化成了情意绵长。
一盏灯,两个人。
窗外无风,无月无星,只有绵绵的丝雨低低诉说寂寞与无奈;屋檐上汇流的水滴,轻轻敲打着地面,心,有种被敲打的痛。
乔暖暖裹紧些,再裹紧些衣服,靠近,在靠近些师傅,还是抵御不了寒意的侵袭,分不清是心冷,还是身体的冰冻。
……
淮雅风同兔爷还有濮阳玉儿驾驭着一条红菱踏空乘风而行。
初春的雨夜,再无秋虫的咿呀啼鸣,丝丝细雨,飘浮在空中,如同落在心上一样寒冷。
是不是不止一个人会在这样的下雨天晚上,思绪万分。
发现淮雅风在出神,濮阳玉儿乖巧的没有去打搅他,而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小心操控着自己的法宝,急速的朝着兖州的地盘前去。
虽然他们被几千名官兵看押,不过凭着他们的本事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
他们三人本就是御物而行,再加上黑夜中下着缠绵的春雨,等他们出来淮风山庄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如果他们愿意,甚至是在只消耗一些灵气的同时,将这些官兵全部斩杀。
仙凡之间,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往往却是生死相向。
兔爷躲在红菱的一边,将自己整个身体全都缩在毛发之中,看起来就是毛茸茸的一片。
濮阳玉儿轻轻的说道:“淮大哥,再有几天,咱们应该就能到兖州的地界了吧。”
淮雅风回过神来,看着茫茫的雨帘,好像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嗯,兖州我虽然没有去过,不过除了冀州往南就是兖州了,也是整个神州大地最小的一个州了。”
“淮大哥,你想好了吗?”濮阳玉儿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
“我是说咱们虽然知道唐门是在兖州,不过却不知道具体是在哪里,兖州虽小,不过却是一个州啊!”
濮阳玉儿说的没错,兖州虽小不过却是一个州,方圆数千里,就凭他们三个人这么找下去,那可要找到何年何月。
再者说了,你们知道去兖州的什么地方找?是去人多的地方还是人少的地方啊,是去富裕的地方还是去偏僻的地方啊,就这么去了兖州,两个人和一只兔子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
再者说了,唐门避世不出已经有些年岁了,就连淮风山庄的藏书中也只是找到关于唐门的一些只言片语的描述而已。
唐门占地百亩,良田千顷。府邸屋墙高耸,乌漆铜钉大门常年紧锁。外人无法望墙内风光之一二。门前有一座石牌坊。牌坊正中刻着两个朱棣大字“唐门”。唐门不是一个江湖门派,也不是一个秘密帮会,而是一个家族。这个家族已经雄踞兖州数百年,以暗器为主。
唐门弟子行事诡秘,行为飘忽,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江湖武林人士因畏惧唐门天下无双的暗器和毒药,而无法窥视蜀中唐门的真实面目之一二,所以武林人士大多以为唐门是江湖邪派,敬而远之。唐门弟子也丝毫不计较世人的评论,依旧独来独往,行走江湖。
如此这般,种种妄言,却是实不可信,但是也只剩下这些只言片语,却又不得不信。
“咱们只要找到石牌坊正中写着‘唐门’的地方,这样应该好找一些吧!”
兔爷这时候却醒了过来,接上话说到:“说你笨你还不信,书上都说了那是数十年前,唐门还没有隐世的时候,弄了这么一个山门,你以为他们隐世不出,还有这个牌坊放出来?”
淮雅风想了一下,确实是自己思虑不周全,当时一想到可能是唐门的暗器暴雨梨花针将淮风山庄上下七百多口人全都杀害,心中便冷静不下来了。
“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