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先是将酒杯拿到鼻尖上闻了一闻,然后轻轻叹了一口,仿佛是在考虑其中的滋味,然后一饮而尽,那感觉像是回味无穷。
淮雅风看向王珂,好像是在问味道如何。
王珂眉头一皱,说道:“不过就是一般的佳酿而已,在酒店招待客人也就罢了,要说是好酒,淮小哥,可别怪我直言呐,还真是算不上!”
王珂说完,将自己带来的那一大坛子女儿红单手提起,举过头顶,那滚滚而下的酒水从空中便是斟入到了淮雅风的酒杯之中。
满满的一整杯酒,而桌上却没有洒下一滴。
王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淮小哥,来尝尝这坛子女儿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他们地里面挖出来的!嘿嘿!”
淮雅风也学者王珂的动作先是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扑鼻而来的并不是辣酒的烈性,反而是有一股子浓郁的醇香。
“好酒,果然是好酒,甘甜,香浓,只喝一口就令人沉醉其中,倒是真应了那句: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即爱酒,爱酒不愧天。”
王珂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淮小哥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不像我们,只要是好酒,那就喝得,哪里管什么诗句啊。”
淮雅风笑道:“王兄真是过谦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徐州铸剑城一别,也有月余,王兄怎么跑到兖州的地界来了。”
王珂喝下一杯酒后说道:“说来咱们在此地见面也是碰巧,当日你我在铸剑城一别,其实我早已知道你们淮风山庄遭受大变故,只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与你说起,不过想来你现在也已经知晓。”
语锋一转说道:“我王珂不过就是一个闲人,师傅让我来尘世历练总不能老是呆在一个地方,到处游山玩水,顺便卖艺混口饭吃。”
这点淮雅风倒是知道,当初二人相识就是因为王珂在幽城街头卖艺,是胸口碎大石来的。
“后来走到了兖州这里,身上的银两也用的差不多了,嘿嘿,一时之间周转不开,这不就只能吃起来霸王餐来了。”
淮雅风笑道:“在非常时期吃霸王餐倒是也不打紧,只是王兄武艺高超怎么也被人追着打,我想王兄只要露上这么两下子,这群人可不敢找你要银子不是?”
“淮小哥,你是不知道,我师父让我下山历练的时候就告诉我要惩恶扬善,吃顿霸王餐虽然不打紧,不过这要是打了人,那可就是原则性的问题了。
他们只是找我讨要银钱,又不是山贼那种大奸大恶之徒,再说了,没理的还是我,怎么可以将他们一并打发去!”
濮阳玉儿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忠义之士呢?”
“小妹妹,这你可算是说对了,惩奸除恶可是咱们江湖人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啊。”
突然间,王珂止住话语,他的眼睛看到濮阳玉儿怀中的兔子竟然指着一盘鸡。
濮阳玉儿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喂到兔爷的嘴边,兔爷张开口一下子就吞了下去,不过看它又指着一盘酱牛肉。
“还要吃这个呀!”濮阳玉儿轻轻说道。
却又将酱牛肉喂给了兔爷。
“王兄,王兄?”淮雅风唤道。
王珂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他奶奶的,这是一只什么兔子啊,今天我王珂可算是长了见识了,第一次见到兔子竟然还能吃肉,怪不得你们家的兔子长这么大,想必全是用肉喂起来的吧。”
心里却是想道:富贵人家的想法,从喂兔子开始,就跟平常人不一样。
淮雅风笑了笑,传音给兔爷:“兔爷,人家可说你胖呢,太能吃肉了。”
“且,兔爷我不屑的搭理他,什么叫胖啊,这叫健美好吧。再说了,兔爷我完全不挑食,草也照样吃。”
淮雅风说道:“其实,我们家的兔子也吃草的!”
也吃草!听起来好像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濮阳玉儿被淮雅风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王珂却是感觉到尴尬起来,好像自己问了一个挺蠢的问题。
“王兄,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出来历练历练。”
淮雅风说道:“王兄,你看这样如何,你跟着我,我包你吃喝住宿可好?”
“嘿嘿,淮小哥,以你的身手我在你面前可是鲁班门前玩斧啊,就我这点微末的武功……”
后面的话王珂没有说出来,不过也能听得出来,就我这点儿本领,你也能瞧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