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萨拉尔的气息不再那么沉重,说道:“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好好养伤吧!”
看着萨拉尔走出房门,浅井慕夏也慢慢合上了眼,遮住眼底的叹息,简易,挚友未曾谋面的哥哥……会是他吗?
为何要记得,又为何要遗忘?有必要吗?那个人又会是什么身份。
浅井慕夏深刻觉得,这对兄妹都是蛇精病纠结体。
又过了几天,浅井慕夏虽然还很虚弱,可总算能起身自由行动了,也不会陷入长时间的昏睡之中,只觉得心情大好。
而萨拉尔在最初的沉郁后也暂时放下了心事,毕竟不记得的过往带来的更多是困扰与苦恼,而非沉重与绝望,不过她并没有马上离开日本,原因除了浅井慕夏还需要人照顾,自然也有奥林匹斯山的因素。
俗话说的好,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波塞冬当初嘴贱总算是遭到了报应,萨菲罗斯忧心忡忡顾虑重重,对波塞冬再不假辞色也不愿伤害萨拉尔,可雅典娜就没有萨菲罗斯这般多虑,底气十足的她再把人间的记忆梳理一番后被波塞冬求婚那事恶心的不轻,决心要好好报复海皇陛下。
左右她看习惯了波塞冬与萨拉尔这么多年的闹腾,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报复也不会起多大波浪,就纯粹的添添堵罢了,叫波塞冬嘴贱!
于是在波塞冬忐忑的目光中,萨拉尔面无表情的呵呵一声,跑到了自由女神神庙冷静几天,再然后,就溜到了日本。
说生气也不至于,可简单的放过波塞冬又不甘心,好吧,萨拉尔得承认,她纯粹是为了逃避婚期。
倒也不是说不愿意嫁给波塞冬,就是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反正他们成没成亲相处也没差别,为什么一定要大婚?
看着萨拉尔脸上似喜似嗔的多变表情,浅井慕夏很认真的考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她?
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浅井慕夏无声叹气,这年头还是靠自己比较实在,于是她慢悠悠的游荡在客厅和厨房里,总算萨拉尔还有良心,准备了一些面包零食。
等萨拉尔回神,就见浅井慕夏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腮帮一鼓一鼓的啃着零食,顿时黑线。
“终于想起我了,女神大人。”浅井慕夏怨念的瞪了萨拉尔一眼,然后又默默的撕了一包薯片扔进嘴里,好在她打趣一句就算了,问起了正事,“这段时间一直昏迷,到底过了多少日子?”
“我以为你并不在意这个问题。”毕竟她之前有很多机会能够询问。
“我也以为自己不在意。”浅井慕夏抿着嘴,脸色有点别扭,她本来不想问的,结果还是忍不住。
萨拉尔想了想:“快半个月了吧。”
浅井慕夏无语,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倒也没有马上走人:“反正已经半个月了,那更久点也无妨。”
“你倒是心宽。”萨拉尔道,“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太过危险,我只能暂时切断你们之间的联系,你现在无法动用力量,别人也无法感应到你的安危,这样也无所谓吗?”
浅井慕夏一愣,垂下眼帘神情淡淡:“人终有一死。”
萨拉尔觉得好笑:“然后你隐姓埋名的活着?那样有什么意义呢?”
浅井慕夏很郁闷:“我又没说死遁,只是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出现也只是添乱。”
萨拉尔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浅井慕夏的心情,兴致勃勃的八卦道:“你跟宗像礼司……”她隐约记得,这一对相当有发展空间。
“我跟他怎么了?”浅井慕夏没好气,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个男人即使在亲吻时也依旧清明的眼神,就咬牙暗恨。
“好吧,不说他,恩奇都怎么办?”
“恩奇都……”浅井慕夏苦笑,“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办法……你既然切断了我的力量,那就代表绝对不能动用,我也不知道如今的情形……”
当年的恩奇都是依靠绿之火焰的力量活下来的,浅井慕夏不知道,萨拉尔隔绝力量,究竟算是绿王失踪还是绿王陨落,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也已经迟了。希望宗像礼司那个家伙能靠谱点,青焰的属性不如绿焰好用,但应当能够支撑恩奇都的生机吧?
萨拉尔没有说话,她那个时候自己的心绪都非常混乱,连浅井慕夏都差点不记得,更何况恩奇都?暂时切断浅井慕夏和德累斯顿石盘之间的联系,她也废了不小的力气,若是她不在浅井慕夏身边,这家伙就是分分秒暴露的节奏。
时间回到浅井慕夏受袭被萨拉尔所救后不见踪影的那天。
绿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空,剑身上剥落的碎片自空中坠落,那象征着调和生长的绿色王权不堪重负,光芒逐渐黯淡,而与之相对的,无色王权,虽然暂时奈何不了绿王,却也没有衰落之势。
这一天是无色之王筹谋许久的计划,攻击永远比防守多了出其不意,许多人先后受袭,连宗像礼司也被骗过去,猜想无色之王的目标会是放出消息压制威兹曼值的赤王周防尊或者侥幸未死的十束多多良,却不妨,没有丝毫端倪,无色之王找上了浅井慕夏。
宗像礼司自然也有考虑到浅井慕夏,当时离的也不算远,可战斗终究结束的太快――或者说萨拉尔出手的太及时,若是再晚上几秒钟,浅井慕夏还是能支撑到救援的。而萨拉尔身为神明,想走还没人能察觉到。
从不同方向赶来的宗像礼司、周防尊以及以恩奇都为代表的几个绿王氏族面面相觑,巷子里战火余波显得触目惊心,不过对于王权者来说只能说是小规模的战斗,可让人挂心的是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先后失踪,以及这里没有一点烟火气息的现场。
无色之王不见了,那浅井慕夏呢?
宗像礼司不愿相信浅井慕夏被无色之王带走,生死未卜,可他的理智又无法得出安然无恙的可能性,克制的怒火让赤王周防尊也不愿没事找存在感,恩奇都原本想要寻找浅井慕夏的踪迹,却也被强制扣留在青色集团的总部,活动范围有限,时刻被监视着身上的波动。
而有萨拉尔在,青色集团再怎么找人,也是没有结果。
宗像礼司没有耐心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对无色之王的追捕变得凌厉,保护伊佐那社的夜刀神狗朗也被周防尊完美拦下,然而这时伊佐那社却恢复了部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