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余伯的真挚关心,安常笑也是将一个安慰的眼神,递了过去:“放心吧,余伯,我晓得分寸。”
“呵呵呵……,余伯,别的不敢说,至于这赚钱、炒股的事儿,安小姐可是行家好手,”欧阳胜从手中的资料中,抽出一张报纸,递了过去,“你好好看看这条新闻,瞧瞧能不能发现什么商机?”
余常福狐疑的接过了报纸一看,不由得轻声念出来:“闹市街口,鼎盛娱乐董事长与当红玉女明星齐跳热舞,现场围观群众多达数百人。”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里,弄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的那件丑闻吗?”余常福将报纸交还给了欧阳胜,他实在不明白,像这种富豪和女明星的花边新闻,能在里面发现什么商机?
“余伯您就不知道了吧,”欧阳胜略带得意的说道:
“当天早上,鼎盛娱乐因为这件丑闻股市大跌的时候,安小姐就打电话给我,让我用手中所有的资金,尽可能多的收购鼎盛娱乐的股票,然后再屯仓一周,就全数抛出,光是这么一进一出,我们就赚了整整七千万!”
“啊——,小姐……真的是太神了!”震惊的余常福瞪大了两眼,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的白衣少女。
来到省城后,余常福原以为光是学业和这新开的藏珍苑就够让她忙了的,却没想到在这闲暇时间,她居然能创下一个股市神话。
“余伯,其实我也只是运气比一般人好而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奇。”安常笑见他的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不由得的开口说道。
耳边传来一阵脆玉女声,将神游太虚的余常福给拉了回来:“小姐您这样说就谦虚了,别人不知道,那我老余还不清楚吗?”
这些年,一直更随在安常笑身边的余常福见到了她替自己祛除晦气、请回宅神、砖头料里能赌出高绿,甚至到现在感化一干的女混混,勤勤恳恳的坐回了良家少女,这的确让他从心底里信服不已。
安常笑面上淡淡一笑,也就不在推辞。
其身边一直跟随着的凌天昊,一双剑目中,看向身边少女的目光,又多了几分的意味深长。
一旁,将手中资料一一收拾好的欧阳胜,将一直放下心中的一个疑问,趁机说了出来:
“不过,小姐您怎么知道,这鼎盛娱乐股价大跌后,怎么还能起死回生?如果吃进手里的股票继续跌停了的话,赔的不就是咱们吗?”
帮忙收拾着准备赴酒会的余常福,也将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
一双杏眸暗了暗,全是一片冰冷的寒意,安常笑开口说道:“因为,我知道有人,必定不甘心鼎盛娱乐这课摇钱树,就这么轻易的倒了下去,一定会投入大量的资金挽救其几近崩溃的股市,这样的不义之财,我们不拿白不拿!”
……
省城内,一座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内。
日消费以数万元计价的总统套房内,一个微微有些秃顶的老者,正神情闲逸的坐在一套紫檀木茶具前,慢慢的将红亮、清香的茶水,仔细的注入面前的两个小茶杯中。
老者身形清瘦,但面色极好,白净的脸颊上居然还透出红润之色。
但这红色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猩意,将其平添了几分邪气。
老者神情专注的倒好茶水后,拿到鼻下微微一嗅,再浅酌了一口,不由得开口赞道:“果然是蜀中好茶,先苦后甜、唇齿留香,嗯,不错,老二,你要不要来一杯?”
如果忽略了老者沙哑干枯的声音,还有站在其身旁惨白着脸、不停冒着冷寒的张秘书,那这画面还是能入眼的。
“不……不用,这是下面的兄弟们,特意孝敬您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尝一口啊。”张秘书神色惶恐的回答到。
“嗯,不敢?”老者抬起头,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