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伊森都选好地方了,那今天的就由我请客,咱们大家一起去,不是更热闹吗?”
听出了杜天宁话中委婉表达的“避嫌”的意思,十分难得是伊森和水红都没有再抬杠,纷纷点了头,表示赞同。
“就这么定了,怎么这就去吧,待会吃完了早点,伊森可要和我好好打一场高尔夫,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再输给你了,哈哈……”
“好,反正我也好久都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这次正好看看天宁你的技术有没有退步,哈哈……”
杜天宁接过水红手中的儿子,一边示意妻子带着安常笑去屋内换衣服,一边拉着伊森说笑着到保时捷车旁等候着。
杜家大宅屋内。
拉开衣柜,嘟着嘴的水红一边随意选了一件款式简洁、质地柔软的衣裙穿上,一边不满的朝着坐在旁边等着她的少女抱怨道:
“安小姐,你难道就没看出来,这个伊森不是个好人吗?怎么还要出去和他吃饭,万一……。那不就糟糕了嘛!”
看着水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安常笑不由得感到是一丝感动,但却又被水红接下来的一句话,险些给气笑了。
“不过,只要那个伊森胆敢对你有什么不轨之心,哼!我就放狼蛛咬断他的老二!”
看着水红危险的眯着双眼,一双手紧紧的掐着奶瓶,塑料的瓶身不堪重负的发出来沉重的吱呀声。
此时的安常笑突然觉得如果她不去的话,伊森下半辈子的幸福可真的断送在这苗女的手中了。
远处,原本还在和杜天宁逗着孩子的伊森,突然夹紧了两腿,脸色紫红、身形僵硬的转过身,遥遥的朝着杜家大宅的方向艰难的龇了龇牙。
“咳咳咳……,水红啊,那个伊森头有棱角、面相极贵,恐怕不单单只是一个富家公子哥这么简单,你现在既然已经嫁进了杜家,一言一行都事关杜家存亡,你可得悠着点。”
“关系到杜家?”水红脸色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只不过是教训一下他而已,难道真的会给天宁带来麻烦吗?”
安常笑见水红虽然来到这喧嚣的尘世这么久了,但在杜天宁的羽翼保护下依旧维持着这份敢爱敢恨、直来直往的纯真性格,真不知道到底是为她感到庆幸,还是应该感到担忧。
就连上次水红放狼蛛咬伤偷拍记者的事情,已经让港媒对杜家这个媳妇极度的不满,就算是有杜家父子的极力周旋、调解,但还是在短时间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差点儿连港督都惊动了。
如果这次水红再为了自己而引火烧身的话,安常笑担心就算是杜家父子想要保住水红,可难度也会大了很多。
但安常笑也知道,如果不让水红放心的话,一旦伊森有任何的举动,哪怕不是恶意的,也会招来狼蛛之吻,因为在苗人的眼中,对待敌人只会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想到这里,安常笑缓了缓口气,故意做出了一副调笑的神情:“况且,如果这伊森真的有什么不轨行为的话,你难道还担心我对付不了么?”
一联想到当初安常笑在虫谷中展现出来的本事,水红微微一思索,也就知道了她这是对自己善意的劝告,也点了点头:“嗯,我也知道轻重的,安小姐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尽量不出手的。”
“嗯。”安常笑也终于放下了心。
由于要带一个小婴儿出门,奶瓶、尿不湿、磨牙玩具什么的都要带上,就算水红简略的收拾了一下,可那大手提包中也被塞得满满的。
过了快半个小时,两个女人才收拾妥当出了门。
临出门的时候,安常笑将刚才在伊森手机上见到的图片,转发了出去后,就安心的去吃早点了。
二十分钟后。
当低调大气而奢华的保时捷出现在热闹的中环旺角街道时,不仅是众多的路人看呆了,就连开车的杜天宁也傻了。
一个有着香港市区典型的粤字老式招牌出现在了安常笑等人的面前。
“龙井点心店?伊森,你确定是这里吗?”
原本以为伊森口中的餐厅怎么都会是一个环境静幽、私密性极好的会所之类的,实在没想到却是一个闹市街边不足十几平方米、只放了几张桌子的茶餐厅。
不过安常笑却见到,茶餐厅门外那排成了两条长龙的队伍,却在表明着这家店生意的火爆程度。
但这里排队的人这么多,看样子没三个小时恐怕不会轮到他们的,真的能在这里吃么?
仿佛知道众人的顾虑,伊森呵呵一笑:“放心,这餐厅的老板是我的老朋友,早已经给我们预留了位置。”
看着四周逐渐拥挤的人群,杜天宁忙将车子挺进了一个相熟的俱乐部停车场,然后一行四人步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