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赌坊虽然不在了。”
“可我所承担的风险依然存在,所以每月供钱依旧需要你与那王公子承担。”
周朗摸索着手中酒杯,嘴角勾勒出一抹贪得无厌的弧度。
虽脸色由于酒气所致红晕无比,可提及此事却精神抖擞。
“这...这是自然。”
林苟一听,顿时明白了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哪怕如此,林苟相信王利依旧会如自己一样,同意周朗的要求。
可如今赌坊没有了,那每月三百两白银的供钱确实让他有些难办。
不过想到王利家雄厚资产,一时间倒是觉得此事好办。
“哎,林公子,等一下,我话还未说完。”
周朗微微摇头,示意林苟先不要急着应承,因为接下来他还有话要说。
可林苟觉得接下来周朗的话或许才是关键所在。
“林公子有所不知,我身为一方将领,所作所为皆应遵循军令。”
“我虽同意王公子去找那张泰讨个公道,可却师出无名。”
“可...若是王公子与林公子能为我部捐献一百两黄金、一千石粮食。”
“那我身为一军校尉,定然要为你等忠于国家之辈伸冤。”
周朗起身,紧了紧手臂上皮甲套袖,而后手拄腰间配件,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如若林苟此前没有看到那些酒色,还真被周朗这模样所欺瞒。
“周校尉,小人不过一村长子嗣,哪有这等财力。”
“而且,此事需与王利王公子协商,非小人一人能定。”
林苟知道今日之事自己肯定无法独自决定,毕竟一百两黄金、一千石粮食,他家肯定是凑不出来。
至于王利是不是能凑出来,那就需要他亲自拜访了。
“好,那我便静等林公子与王公子回复。”
“不好意思,林公子,周某还有军务未处理,便不送了。”
“来人,送林公子出营。”
周朗听到林苟如此说,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而后以军务为由下来逐客令。
手下听到命令,当即手持长戈进入营帐。
“周校尉,那小人便先退下了。”
林苟躬身行礼,他明白今日事情谈得并不愉快,起码周朗觉得不愉快。
所以,看到士卒进来,林苟也不拖泥带水,跟着士卒离开。
“土包子,让我办事还不想掏钱,真当老子是菩萨。”
“美人们,进来吧!”
看着林苟离开,周朗背后嘲讽其行径,而后并未在意,而是冲着账外急不可待地喊到。
不一会,帐内再次‘歌舞升平’起来。
黄土山附近。
“阿泰,今日竟然一点收获没有。”
张木生跟在张泰身侧,两人此事已经顺着山路向下走去。
此番上山狩猎,两人一无所获,半点猎物影子都没看到。
其实,这也是打猎常态,谁能保证每日都狩猎到猎物。
因此,以往猎人也都是饥一顿饱一顿。
“没事,这不还有点柴火嘛,也算不枉此行。”
张泰心态倒是平和,本来这行当就是如此,哪有旱涝保收的。
虽然猎物没打到,可两人倒是打了不少柴火,毕竟一个月无法进山,柴火自然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