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台的儿子一眼就认出了无恙,冷笑道:“无恙姑娘消息还蛮灵通的。果真打了狗,主子就来了。”
无恙跑得气喘吁吁,凛然无畏地护在石碑前面,一脸怒色:“此案与红鸾姑娘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凭什么拿她泄愤?”
“你说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请你好歹说出个一二三来。”
旁边几家苦主手持铁锨,也同样义愤填膺:“就是,你自然偏袒她,不会承认了!”
“就说这个案子都已经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找不到凶手行踪,原来是被你养在身边。”
“今日你若是敢阻拦,那你跟女鬼肯定就是一丘之貉。别怪我们不客气!”
“对!女鬼害人,跟你也逃不掉干系!谁知道是不是你指使的!”
无恙深吸一口气,脚下如扎根一般岿然不动,毫无惧色:
“这个案子皇上限期破案,我们也已经有了眉目,相信很快就能将害人的女鬼正法,还大家一个公道。
我也希望大家理智一些,不要听信有些有心之人的故意撺掇与煽动,牵连无辜。”
宋家少爷不屑一顾:“你说有眉目,倒是说来让我们听听!
假如你能说服我们,害人的另有其人,我们便罢手,乖乖地将土填回去,恭敬地给红鸾磕三个响头赔罪。”
无恙一噎。
她虽然已经对苏无忧起疑,可是却不能吐露半个字。万一打草惊蛇,还怎么出其不意,找到罪证?
“事关案件机密,我若说出来,对方肯定有所警觉。最多还有六天,我一定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无恙胸有成竹,掷地有声,宋家少爷冷笑轻嗤:
“信誓旦旦地说了半天,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想护着这个红鸾罢了。
无恙姑娘,今儿对不住了!我们必须要为民除害。请你立即让开,否则,我们可不客气!”
无恙不让,紫苑也挡在她的身边,脚下稳如泰山。
“我已经知道害人的女鬼藏身何处,我答应会给你们交代就绝对不会食言。
可你们若执意要打扰红鸾姑娘的英灵,无凭无据毁她尸骨,我也绝不允许!
红鸾是我的亲人,这不是无主的孤坟,岂能任由你们欺凌!”
围观瞧热闹的百姓悄声议论:“红鸾当初可是殉情而亡,节烈之女,若说她以色害人,的确有点难以信服。”
“不错,宋府台识得红鸾,见到她害怕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色胆包天地与她欢好?”
“残杀无辜的确该死,但宋府台之死却是大快人心。”
众位苦主面色越来越难看,望向宋家少爷,心生退意。
宋家少爷知道无恙背靠国公府,又对太后有救命之恩,若硬要动粗,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他略一思忖,决定退让一步:“六天,我们等不及,最多三天,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还希望无恙姑娘你自觉回避。”
无恙一咬牙:“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内,我不希望任何人再动红鸾的棺木。否则,我必不饶他!”
“好,三天之后,我们见分晓。”
宋家少爷一挥手:“我们走!”
带着所有苦主,尽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