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家还有几把个脸,早他妈丢完了。
一个把白月光小三带回家,一个趁正妻离世间,立马扶正白月光小三,把野种公然带回公司,合着还是他妈祖传的。
这女频世界真就操蛋。
他现在听到“白月光”三个字,就他妈想拿导弹轰爆。
说完,他扶着额头,靠在椅背上,一脸疲惫无奈的喃喃自嘲道:“难怪上层真正有底蕴的大家族看不起我们这些商贾出身。”
“有钱无底蕴、有权无体面、富贵无贵气,家族没规矩。”
“豪车、豪宅、奢侈品挂一堆又有什么用!”
“老的老的、大的大的,一个两个都他妈没规没矩的!”
“能被人看得起才怪。”
“要不是生在这个家,我是真不想管你们。”
“我为什么能整和你们整和不了的圈层。”
“你以为单单是才华?”
“错!”
“是他妈利益、规矩、分寸、克制、体面!”
“谁他妈跟你俩似的!”
“也就会在平头老百姓面前装狠,挽回点那点儿廉价的自尊!”
“没出息的东西!”
“我妹妹以后要跟你俩一个样儿,老子打断她的腿!”
一番话落地,全场死寂。
满座身家上亿的董事和大资本。
此刻所有人神色各异,有惊愕,有脸色难看的。
毕竟“满身铜臭的贱籍”刺痛不少人。
但他们不能轻易发作,不断聚焦在王斯农身上,似要看穿他。
眼前这哪是什么十岁小孩?
别看他张嘴他妈的、闭嘴他妈的。
谈吐、眼界、拿捏人心的手段,倒像是真正的豪族培养的继承人。
在这种场合不但不怯场,反而还能镇场,主导话语权。
逮着长辈就训,那训话的口吻跟他们这些富豪家里的老爷子一样。
爷、母亲、他,仿佛他才是一家之主。
所有人心里只剩两个字——可怕!
唐振山听完这席话,彻底失了儒雅,胸口剧烈起伏。
王斯农直接戳穿了他最在意的出身短板和圈层软肋,可他偏偏一句都反驳不了。
因为王斯农说的是实话。
是整个唐家抹不掉的硬伤。
那些真正的世家,看他的眼神全是王斯农现在看他的眼神。
眼神只传达三个字:瞧不上。
而唐舒宁同样面色铁青。
被亲儿子当众嘲讽行事不体面。
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又憋屈,一句话都接不上。
角落里的唐袁浩更是不敢在这种气氛里说一句话。
在场股东一个个噤若寒蝉。
对王斯农的忌惮之心,呈指数上涨。
这小东西心思太深。
懂规矩、懂圈层、懂人心。
难怪他能跟许振搭上线,连徐英也能混熟络,
许振可不单单是个科技公司总裁!
没背景他搞得起来高科技?
人家爹央企二把手,总经理,党组副书记,副部!
王斯农上辈子那些大佬,哪个背景差了,唯独一个刘强东,但你也不看看刘强东的圈层整合能力有多牛批。
徐英更不说了,背景比许振还硬,她一律师一口一个老许的喊许振。
王斯农顿她就是借着儿童身份取巧,容易接触,借她名气,绑她人脉。
徐家根基不在魔都。
徐英在魔都从事司法,是因为要司法避嫌。
徐家可是实打实的官僚家族。
多少人都攀不上。
此刻不少股东心里暗自打定主意。
以后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王斯农。
最惊骇的莫过于何鹏,他此刻只想回家警告孙女,别招惹王斯农,这小子太疯。
王斯农扭头指着唐袁浩,沉声斥责:“这场会,自己站旁边听,你什么身份也能坐这儿!”
角落里的唐袁浩被这话气得咬牙切齿。
但见父亲站在原地冰冷的沉默着,门外还有一个凶猛的保镖,他只能忍着。
王斯农冷漠的环视一圈沉默的会议室,淡淡开口,那声音稚嫩又威严:“行了!”
“老爷子赶紧坐下吧,孙子我也不耽搁时间了。”
“孙子我这次来,是要向董事会通报一事!”
“那就是,我作为唐朝集团新任举牌股东的公示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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