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欧洲,一名北美。”
“低资源版本由谁使用,患者代表就该从哪里来。”
LaUrent拿起笔,在文件空白处记了一行。
“这个建议我会带回去,我们可以增加亚洲和非洲地区代表。”
“增加名额还不够,需要参与正文审阅。”
“可以讨论。”
牛排送上桌,韩明哲看着贺知舟拿起餐刀。
“先吃两口,全球指南不会在五分钟里定稿。”
LaUrent将文件往回收了半寸。
“贺医生,我先讲清这份邀请的分量。”
“您讲。”
“指南一旦发布,会进入成员国的急诊外科培训,也会成为医院评估和援助项目的参考。”
“部分国家会直接采用,另一些国家会据此修改本地标准。”
“这意味着,您今天展示的三级预警框架,可能进入数千家医院。”
贺知舟切下一块牛排,没有马上入口。
“可能,也可能因为实施条件不足,最后只留下一段建议。”
“所以我们需要设计者参与。”
“设计者也会高估自己的方案。”
LaUrent放下笔。
“您担心什么?”
“机制还没完成外部验证。”
“指南更新不会等到全部研究结束。”
“那就把证据等级写清楚。”
“当然。”
“不能把江城一院的下降数据写成机制效果。”
“可以。”
“原始记录封存涉及不同国家的法律,不能给统一技术方案。”
“我们会按原则性要求处理。”
“独立制动权如果没有人员保护条款,只写允许暂停,没有用。”
LaUrent连续记了三行。
“这些内容,正适合由您负责。”
韩明哲抬眼看向他。
“你这是来邀请人,还是现场面试通过了?”
“从报告结束那一刻起,项目组就不会再找更合适的人。”
贺知舟吃下第一块牛排,又翻了两页文件。
制定小组现有成员来自十二个国家,外科,麻醉,护理和卫生政策各占一部分。
项目主席一栏暂时空着。
“为什么没有负责人?”
“原定主席退出了。”
“什么原因?”
“利益冲突审查没有通过,他参与了一家术中监测设备公司的顾问项目。”
“你们处理得倒快。”
“指南的可信度不能留这种问题。”
“我的机制也会涉及设备接口。”
“您没有相关企业持股,也没有收取咨询费。”
LaUrent合上文件。
“我们查过公开披露信息。”
“查得挺全。”
“正式邀请需要完成背景审核,这是程序。”
韩明哲拿起自己的叉子。
“你们连贺医生在急诊科吃泡面的记录都查到了?”
“如果那属于公开学术经历,我们也会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