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苏夏回来了和鬼子进村了颇为异曲同工。

因为二蛋刚喊完,刚刚挑水的,修锄头的,大树底下唠嗑的都停下了动作。

像一键暂停,三秒后大家才恢复如常。

“苏夏回来了。”

“没吃饭吧,上我家吃点。”

“省城咋样,我听说那楼可高了,都顶着天了,是不是真的?”

苏夏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最后只能归结于大家几天没见她路有意外。

闲聊半个多小时,在村口发了一圈杏干蜜饯后,苏夏回家了。

刚开门,屋子里的地还没扫完,周边的邻居还有苏婶子都来了,一碗又一碗的食物被送了过来。

苏夏一看,眼睛笑成了月牙,一点也不客气的接受了。

按照以往,大家送完东西就走,没谁想留下和苏夏聊天。

不过今天很显然不是。

隔壁胡婶子从结婚说到生娃带娃,又从柴米油盐说到她刚下完今年的大酱。

接着用朴实无华的语言夸今年的大酱块子好。

苏夏试图从这一片语言中找到胡婶子的中心思想,最后发现没有。

煎熬着度过了一个小时,胡婶子意犹未尽的走了。

苏夏送人出门时微微喘口气,可算是走了。

“苏夏在家呢。”

又来人了。

一晚上,苏夏家里人都没断过。

她脑袋晕沉着送走人,一秒都不敢耽误的关上了大门。

都月上中天了….不对,没有月亮。

都乌漆嘛黑了。

苏夏累的回屋快速洗个脸,用水冲了冲脚,睡觉。

不想再招待一个人聊天了。

漆黑的夜里,池塘附近灯火通明。

苏有贵操心的指挥着。

“快点放鱼,都小点声,别让苏夏听见。”

“队长放心吧,苏夏那边有人稳着呢,不能过来。”

苏有贵不赞同的道:“你知道个啥,苏夏能用常理推测吗,都撒愣的。”

“王二柱子!那鱼都掉出来了,你小心点,都花钱来的。”

王二柱子连连点头,捧着地上的鱼,扔进了池塘里。

一个小时后,池塘周边的火把挨个熄灭。

黑暗中,苏有贵放心的声音响起:“这回好了,不管藕收成啥样,好歹咱有鱼。”

“对了,谁也别告诉苏夏,孩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把鱼苗钱给咱。”

苏有贵声音多了严肃:“咱都够占便宜的了。”

黑暗中,村里人纷纷说着知道了,放心吧,我们嘴严着呢。

第二天,苏夏吃了几块点心当早饭后,去找苏有贵了。

俩人加上李会计一起算好账,苏夏剩下的公费给苏有贵。

“苏叔,鳝鱼的钱都分完了?”

鳝鱼卖的钱苏夏留下成本,盈利的部分她按照系统要求,留了二百多块,正好是按照兑换比例奖励给她的个人资金。

剩下的大部分盈利都给苏有贵了,让苏有贵给村民分。

目前时借集体名义搞副业,再等一等,只要政策下来,她就能雇佣人干活,到时候工资支出也是消费系统资金的手段之一。

苏有贵数着钱,然后入村里的账本,头也不抬的道:“都给了,你留的太少,下次不能这样。”

幸好这次他们全村集资买鱼苗了。

“不少,你们人多,一人能分几块钱十几块就不错了,我二百多呢,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