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你醒醒！“

苏衍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发现，自己还在房间里。

他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脸上，全是眼泪。

他的手，正按在自己的胸口。

差一点，他就解开了封印。

姜晚蹲在他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苏衍。“姜晚说，“你怎么了？“

苏衍看着姜晚，看着她活着的脸，看着她担忧的眼神。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姜晚。“苏衍说，声音在发抖，“我看到了。我看到垢都被毁灭了。我看到你死了。我看到楚烽死了。“

姜晚的脸色，变了。

她拿出银针，一根一根，扎在苏衍的身上。

太阳穴。

后颈。

胸口。

手腕。

脚踝。

九根银针，同时扎入。

补天九针。

姜晚的最强针法。

清凉的力量，从九个穴位，同时涌入苏衍的身体。

苏衍的混乱，渐渐平息了。

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你看到的，都是幻觉。“姜晚说，“天帝意识，在用你最害怕的事情，消耗你的意志。它想让你，主动放弃抵抗。“

苏衍点了点头。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

“我知道。“苏衍说，“但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以为，那就是未来。“

姜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不会的。“姜晚说，“我们不会死。垢都，也不会被毁灭。因为有你在。“

苏衍看着姜晚，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如果有一天，我保护不了你们呢？“苏衍问。

“那就，让我们一起保护彼此。“姜晚说，“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楚烽，有楚烈，有林素素。我们都在。“

苏衍看着她，心里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些。

就在这时，天帝意识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以为，善念传承能压制我？“天帝意识说，声音里带着嘲讽，“太天真了。封印已经碎了。下一次，我会让你看到，更可怕的东西。到时候，你会主动，把身体交给我。“

苏衍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指甲，刺入了掌心。

“我会找到方法的。“苏衍咬着牙说，“我一定会，找到摆脱你的方法。“

“我等着。“天帝意识说，声音渐渐消失了。

苏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姜晚拔出银针，扶住他。

“你没事吧？“姜晚问。

“没事。“苏衍说，声音很虚弱，“只是，有点累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垢都的街道上，百姓们在忙碌。

修复城墙的，搬运物资的，打扫街道的。

一切，都好好的。

姜晚，好好的。

楚烽，好好的。

垢都，好好的。

苏衍看着这一切，攥紧了拳头。

他不会，让幻觉变成现实。

他一定会，变得更强。

强到，能保护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