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思索的模样令渺飒有些触动,她想了想,道:“哎,我帮你查查吧,说实话……这事儿我也真挺好奇。”
在几分钟的思考后,我改变主意了。“算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吧。”我挠挠头,“我不想打听这事儿了,你说得对,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我都不应该受他影响,苏曼摆明不想我介入,要是她知道我私下里找你打听了,一定会不开心的。”
“哈?”渺飒的脸差点垮了下来。“你你……你真是……vanessa vanessa――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唯她马首是瞻啊,这事儿,说到底是你自己的事吧?你想查清楚又有什么不对?”
“会让苏曼不开心的话,就是不对。”我果断地起身,“你也不准插手啊,这事儿就让华姐处理好了,啊对了师傅,既然这事儿作废了,记得还我钱啊,我先出去了。”
“我去――滚!”渺飒被我气得抓起一支笔便向我扔了过来,被我嬉笑着躲开了。
她瞪着我直磨牙:“你能再狗腿点吗?我怎么收了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徒弟?”
“命运这种东西你就不要质疑啦!”我带上门就跑了出去,直奔座位。呼,幸好我迷途知返,差点做了会影响家庭和谐的事,难以想象苏曼要是知道我背着她打听这个事会怎么生气呢。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她对着那个负责人时三九寒冬般严酷的脸,我非常没出息地打了个冷战。幸好,幸好,真是多亏渺飒这个不靠谱的,关键时刻一语惊醒梦中人呐。
这边我成功地压制了好奇心不再打听画像的事,那边,苏曼却在秦霜华带来的消息里再次愤懑了,某天晚上我洗完澡回房时正好碰见她在接电话,语气十分冷冽地说了一句:“无论赔多少都行,对方就是不肯转让这幅画?!”
我听不到秦霜华说什么,苏曼倒是一眼看到正推门进来的我,她简单地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然后丝毫不掩饰气闷地抱住我便将我压在床上,一贯温软的脸颊此刻绷得紧紧地,埋进我怀中,一声不吭。
“呃,一幅画而已,实在不行就算了呗。”我也不知道能怎么安抚她的怒火了。
苏曼闷声道:“你别管了,总之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我哪里敢多管哦,闻言一则心忧,一则却又为她这样的在意感到隐隐地欢喜起来。会这样生气说明在她心里真的是把我看得很重要吧,不能容许别人对我一点点的窥探,抑或可能的觊觎。我喜欢这样子的她,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情绪的她,虽然时常搞得我紧张兮兮,可是却让我们之间曾经存在的心灵距离越来越小。
无法不去迷恋这样的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远不过一个呼吸。这世界之大,那样多美好的事物美好的人,可纵然阔别经年,初心未变,我仍是那样简单的孩子,简单又固执,我的爱,只要有她就够了。
近得心跳相闻。“苏曼,”我喃喃低语。“我有你就够了。”`p`jjwxc`p``p`jjwxc`p`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做了个测试,我竟然是极度爱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原来,m不需抖,早已浑然天成。这个认知令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借此地谢谢kaya同学那一串卖肾换来的火箭炮,我已经感动到泣血了。也谢谢qfxxl同学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