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子林冷冷道∶“庞子林!”
西门复道∶“你就是让那些自命清高的正道人士吓得闻风丧胆的刀客?刀法果然名不虚传…”
庞子林道∶“前辈过奖了。”
西门复道∶“不过这刀怎么断了?看这断痕,应该是被指力所伤的。当今天下,谁有如此高的武功呢?”
庞子林冷笑道∶“一个没有人知道的人…前辈,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遇到焚欲宫的人,就不好办了。”
西门复点了一下头,庞子林道∶“前辈能不能用布把头发站起来?”
西门复怒道∶“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堂堂一教之主,把胡子刮了还不够!还要弄得和农夫一样!大不了和焚欲宫一战,怕他什么!”
庞子林道∶“前辈自然不会怕他们。只不过前辈这样做,死得快了,但谁为你报仇呢?”
西门复说他不过,扯坏了自己的一块衣襟,将额头束了起来,眼前的西门复简直和从前判若两人,若非他自己承认,几乎没有人认得出。庞子林笑道∶“这样就可以了。”说着,自己在前牵马,道∶“我们现在就乔装成江湖遇难的主仆,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还希望前辈一大局为重,配合我。”
西门复冷冷道∶“小子!哪里那么多废话。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二人沿着涯底的山路一路向上,绕过几片林子,只见周围的植被已经是越来越少了,原来在翻过前面的小山岭,就走出了这涯底。
庞子林这一路也没遇到过焚欲宫的人,庞子林道∶“看来这焚欲宫的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找到这里的。”
西门复道∶“那是因为你不理解尹之尤,他是在部署!”
庞子林疑道∶“部署?”
西门复道∶“我想必和你说的一样,现在已经是人头像满街飞了!”
庞子林一笑,道∶“以前辈现在的模样,他们绝对认不出你。”
西门复笑道∶“小子好生狂傲!”
上路较为难走,庞子林牵着马,迎难直上,几近波折,二人终于摆脱了这涯底,远远看着前面,已经依稀可以看见关卡了。庞子林道∶“我们这就可以进城了,前辈!”
西门复点了一下头,二人正走着,就听周围几个路过的江湖人士边走边说道∶“这焚欲宫的人怎么查的这么严啊?”
“我听人说,他们这时在找西门复!没看见墙上的告示吗?谁找到西门复,赏千金!还有画像呢!”
“这西门复,我可是听说已经坠落山崖了,必死无疑啊!尹之尤这么做,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可谁能保证西门复死了?啊?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尹之尤哪里会不了了之?”
见那几人走远了,西门复笑道∶“想不到我这个废人的脑袋,还能值千金!尹之尤真是下足了功夫啊!”
庞子林道∶“城中戒备再严,前辈已经今时不同往日,怕他们作甚!”
西门复严肃道∶“小子,你给我听仔细了!我这一辈子,深处险境遇到过,数人围攻遭受过,遍体鳞伤我经历过,可即便如此,我这一世从来就没有怕过!”
庞子林心中暗自敬佩,道∶“好!前辈请随我进城。”
二人才一到成楼门口,只见几个焚欲宫的弟子就朝他们走来,手里拿着一张画纸,走来走去的,看着二人,上下比对着,问道∶“你们干甚么的?”
庞子林笑道∶“啊,是这样的,我们的镖局被仇家盯上了,现在我要带着我家主人去投奔亲戚,所以才这般狼狈。”
“这么说,你加汉族人的武功,应该不错了?”那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