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锋一边走一边道∶“这就是正道众人最愚蠢的心思,那就是道义!对东方钰,对武林,对中原的道义,使得他们顾不了那么多,再加上主人一直没有动静…”
玄恩道∶“我原本以为,易书宜是打算利用曲掌门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任由我们自身自灭。我们就想借此机会,一则劝曲掌门,看他是否有难言之隐,二来联络中原群雄,以打击墨林势力。但我万万没料到易书宜还有一手,如此人物,如此武功,恐怕武林要多灾多难了…”
曲默平犀利的眼神一闪即逝,他到现在才明白,一直在自作聪明的竟然是自己!易书宜并不是放弃这些乌合之众,只是为了要引诱少林和武当两派,自己自以为不错的武林大会,反而不知不觉的帮易书宜架起了一座桥梁,如今不仅仅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在无形之中帮了易书宜,心中的怒火,值得强压了下去。这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曲默平假意陪笑道∶“我本以为这等小事,不必通知主人。毕竟主人日理万机的。再说,我也猜想了,以主人的消息网,我想他早就知道了一切。想不到我还帮了主人,真是荣幸。”
展锋道∶“我想曲掌门的忠心,大家都看到了。曲掌门就不用自谦了。”
陆卓心道∶“这个人还想趁机让我们师兄无法和顺天盟扯开关系,如此一来,师兄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怕是更难了。好卑鄙…”
曲默平哪有看不出的道理,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被逼得没有退路了,道∶“这个自然,对主人尽忠,是我做属下的责任。”
玄灯怒道∶“我和师兄还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对你百般劝告,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是这样恬不知耻的小人!你丢尽了剑星门的脸面!我们八大派一直把你当正人君子看,看来,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陆卓也和你一样,狼狈为奸!你们简直是我们中原武林的败类!”
曲默平正在气头上,玄灯的这一番辱骂,他不由得怒气上涌,道∶“你这个败军之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的,还如此大言不惭!你以为自己还在少林寺不成!我告诉你,这里是我曲默平的剑星门!你最好永远记住这一点!”
玄灯怒道∶“你…你…”
玄恩道∶“师弟。你和这种小人有什么可说的,要怪,只能怪老衲几人有眼无珠。错看了曲掌门,现在自食其果。又有什么可说的…”
季萱儿笑道∶“既然几位前辈没有话说,我们主人倒是早就想和几位前辈聚聚了,请几位前辈,勉为其难,和我走一趟吧。顺天盟的弟子们,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明远道∶“易书宜是把我们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贫道佩服!佩服啊!”
季萱儿正要叫人进来,只觉得四周都弥散着一股至刚至阳的真气。
过了一会,只听有人道∶“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几位施主,何必如此执着…”
展锋、曲默平、季萱儿等下一望,均不见来人。
佐佐一郎道∶“奇怪,明明感觉的到。为什么没有人!”
季萱儿道∶“难道这就是江湖里的千里传音神功? ”
展锋道∶“这种武功只有内力修为极高的人,才可以驾驭。这人功力不弱啊!”
正待众人惊骇之时,只见一道身影在门口急速闪过,没有伤及顺天盟的任何一个弟子,就进了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