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妻子突然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她颤抖着双肩,呜呜咽咽的说,“我知道,那个放羊娃经常把他主人家的羊,偷到我们家来,做清炖羊肉吃。”
“我告诉老安不要叫那孩子这样做,他不听,强辩说,‘主人家又不知道是我们吃了他的羊,小西岭说羊在路上丢了。”
“我说,‘你这样做是在伤天害理。’他训斥我,‘女人家知道什么,少管闲事!’”
王利敏严肃的说,“这么说,安新源经常唆使小西岭偷羊,最近你见过小西岭吗?”
安妻子哭丧着脸说,“没有,我就不喜欢他,不愿意见到他。”
王利敏问道,“他和安新源会不会有经济纠纷呢?”
安妻子摇摇头,欲言又止,王利敏说,“你最好把实情告诉我们,这关系到你丈夫的生命安全。”
安妻子一听,紧张起来,她惶恐的说,“小西岭经常把羊偷来,让老安帮他卖掉,老安卖了羊,没给小西岭钱,小西岭就三天两头阿里找他,他烦不胜烦,我说,‘你就把钱给他,他是个贼,小心哪天人家主人来找你要羊,我看你咋办。’”
“他气呼呼的说,‘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该干什么去干什么。’我发现气愤,就在没管过他的事情。”
安妻子胆颤心惊地凝视着王利敏,问道:“难道你们怀疑是小西岭杀害了老安?”
王利敏说,“现在没有找到他们,不能妄下结论,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
安妻子犹犹豫豫的说,“我记得小西岭曾说过,他有个表姐在红旗公社,他会不会去那里。”
王利敏果断的说,“好!我们立刻去红旗公社。”
他们来到红旗公社。找到公社治安人员,询问小西岭的表姐住在哪里,公社治安员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小西岭的表姐家。
小西岭的表姐看到王利敏他们,一脸迷惑。她好奇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公社治安员说。“他们是公安局的,来找小西岭,小西岭在你们家吗?”
“在呀!”小西岭的表姐吃惊的问道:“怎么?小西岭犯什么事了?”
治安员不耐烦的说。“赶紧告诉我们,小西岭在哪里?”
小西岭的表姐惊慌的说,“他在房里睡觉呢。”
王利敏他们迅速的冲进房内,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却打开着,可能是小西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做贼心虚,爬窗逃跑了。王利敏伸手拉了一下被子,发现热乎乎的还有体温。说明小西岭刚才逃跑。
王利敏命令大家,立刻追捕小西岭,大家整整搜寻了一天,终于在一个茅草房里发现了小西岭,他蓬头垢面的缩在墙角里,惊慌失措的瑟瑟发抖。
王利敏目光犀利。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西岭害怕的低下脑袋,战战兢兢的回答,“我叫小西岭。”
王利敏说,“你和安新源在一起吗?”
“没有呀。”小西岭大惊失色,死眉瞪眼的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