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包里取出来了那块用布包好的墨锭,并展开给林海涛看。
“哟,还真是一块古墨!”乍一看,林海涛惊奇道,“东西包浆浓厚,肯定是一块很 老的墨,但品相好像很普通的样子,没有款识也没有任何纹饰图案啊。青哥,想不 到你去刘老板店里还做成了一笔生意,这块墨多少钱买的?”
家豪如实回答道:“没有花多少钱,给了一万五,他一开始开价五六万呢,一路 被我砍到这个价上了。”
“我晕!”林海涛撇嘴冷笑道,“就这东西还要五六万?!他怎么不去抢呢?!质量 比较好的徽墨都不要那么多钱,虽说古墨有创造五六十万拍卖天价的记录,但是那 毕竟是极为少数的珍品才够那个价啊!青哥,你干嘛还买刘老板那个jiān商的东西 呢?你要玩古墨的话,我去给你弄一些来就是了,彩sè的徽墨我都能踅摸到。”
“照你这么说,这块墨我出一万五还亏了?”家豪很淡定地问道。
如果不确定古墨的具体来历,那家豪这会儿肯定会后悔了,不过也是了,如果不 是先看到物品的来龙去脉,他也不会做这个决定了。
“当然亏了啊!”林海涛郑重地点头道,“五千给我都不要,实价五千以下吧。你要 是和其他老板做的交易,那亏损点无所谓,谁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呢?可是刘老板 他……***是个yin险鬼,像这种人谁爱和他打交道?!”
对于家豪从“恒宝阁”买下那块古墨一事,林海涛很不理解似的,然而,事情的真 相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家豪当然不会便宜在自己背后放冷箭的仇人了。
“呵呵,海涛,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家豪笑呵呵地说道,“我是对物不对人。我 看上的是这块墨,而不是想和刘老板套近乎什么的,我恨他都来不及了呢!如果没 感觉,我在他店里买东西做什么?给他创造收益吗?”
“姚哥,那你的意思是?”林海涛惊疑道,“你认为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有潜在的收藏 价值?”
家豪重重地点下头来,低声道:“海涛,你先仔细看一下。我怀疑这块墨并不简 单。你说的那些表面上有jing美图案、品相好的墨出现的时间应该比较晚吧?明朝 以前的墨没有纹饰我认为也正常。”
“明代以前的?”听家豪一本正经地那么一说,林海涛似乎想到了什么,点点头赞 同道,“姚哥,你说的也对。墨一开始只是一种书写和绘画用品,制墨者主要考虑 的是墨本身的质量,对于它外部观赏xing并不是很考究,只有到了明代和清代才逐 渐向艺术品靠拢的。这块墨年代应该很老,我看看先,还是妄下断言的好。”
他一边说一边接过家豪那块古墨细致入微地察看了起来,墨锭犹如黑漆,纯黑, 没有一点杂质,墨体十分细腻,微微透光,就像是一块墨玉。
林海涛放到鼻端闻了一下,说道:“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香气,又像是腥 气,这块墨所用的材质不一般啊。”
“嗯,是的。”家豪问道,“海涛,你觉得这块古墨有没有可能是‘李墨’?或者说是 那个时代所出的古墨。年代久远的古墨存世量稀少,应该更值钱吧?”
“‘李墨’?!”林海涛摇了摇头道,“这上面没有任何标志,很难确定啊!如果经鉴 定证实是‘李墨’或者那个时期的古墨,那你就捡到一个大宝贝了啊!物以稀为贵, 真品李墨和元青花一样稀少,虽然比不上元青花的市场价值,但是一块卖个上百万 的价钱还是可以的!”
“嗯,是这样的。”家豪说道,“现在就是想办法找相关的专家来做鉴定了。海涛, 有什么办法确定这块古墨的年代和它的出处吗?”
林海涛回答道:“回头问问江叔和我外公他们吧,他们肯定有办法的。”
“嗯,也只有这样了。”家豪应答道,然后林海涛把东西好生递还给他,他小心翼 翼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