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人被陆璈一句话勾的又红了眼眶,低头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随后转过脸去偷偷将没控制好滑落下来的眼泪揩掉。
再转过头来已恢复了平静之色。
再次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沉声道:“陆璈,你之前拦我是对的,我就是个烂人,我没什么定性,见异思迁,一阵新鲜劲头过去就想扔。
那会儿新鲜劲在我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终于定性了,这几天在里面一个人待着我才发现我就是个骨子里烂透的人。
我永远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停下脚步,如今新鲜劲过去我对她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她那样的老实女人本来……”
伤人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上突然挨了一下,一个铁的打火机烟落在他身旁地上发出哒一声响。
生铁做的打火机虽不大,份量却不轻,砸在脑袋上不亚于一块石头砸过来。
可顾海洋却好像没感觉一样,既没把打火机捡起来,也没抬手捂住被砸疼的地方,就这么木讷的坐在那里。
里面二老在睡觉,陆璈不敢吵醒他们,只紧咬着后槽牙恨恨道:“顾海洋,刚才的话我当你是在放屁,但如果你敢再说第二次,你他妈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小蒙和妞妞!你给老子想好了,是不是不准备见了?”
“……”
顾海洋不吱声了,他太知道陆璈有多狠了,如果他真敢再说一遍陆璈真的会让他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们娘俩。
可他还是有五成希望的,还没到必死的绝境呢,真要他说出彻底断绝的话他又真说不出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有多想她们娘俩,他只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把人抱在怀中,告诉她他有多想她多爱她。
可他不敢。
等了一会儿没见那人再说那绝情的话,骤怒的人也慢慢放松下来。
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长吐一口气,搓搓脸正色道:“少说废话,鲁启航给你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倏然抬头,顾海洋仿佛听错了一般怔怔的看向陆璈。
“什,什么任务?”
“少他妈跟老子装,顾海洋我告诉你,我帮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陆蒙,为了我自己,我陆璈一辈子就你这一个真正的兄弟,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却无动于衷。
老天既然要非要把我们逼到崖边,那咱兄弟俩就一起跳,我不信跳下去就一定会死!”
也说不准跳下去有大机缘等着他们。
他们俩都三十多了,他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为了那三瓜两枣苦哈哈的当个装修工人。
他陆璈不比别人差什么,凭什么别人可以呼风唤雨,纸醉金迷,他们就要每天在灰扑扑的工地上讨饭吃。
他也要做人上人,做再不用看人眼色拿命搏饭吃的人。
陆璈的热血似乎感染到了顾海洋,颓废了半天的人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陆璈……”
“别劝我,也别骗我,我已经跟鲁启航打过电话了,他也亲口承认找你帮他执行一件任务,但是具体是什么他电话里没方便说,只让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