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溶洞深处,一块凸起的矿石上,有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
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银灰色锦袍。
长得倒还算人模狗样。
就是眉眼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阴鸷跋扈。
玄天赐,十九岁,枯骨崖少主。
说起这枯骨崖,在大周王朝已立教数百年。
最开始是由一些三教九流的邪门修者组建的一个势力。
靠着做一些别人不愿做的下洞倒斗、进山寻宝的勾搭,慢慢打出名声。
强盛之时,甚至与朝廷都有合作。
只不过如今没落了下来。
虽然最近几十年,枯骨崖在江湖上不显山不漏水。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与各地方的本土势力皆有合作。
枯骨崖的一些老人与云溪县的漕帮有些交情。
正好派玄天赐下来与其接触,为以后的合作做铺垫。
结果一来就听说了赤纹夔伤人的事情。
他知道有赤纹夔的地方,必有丹盘芝这株天材地宝。
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他就依托漕帮的关系,将这里占领。
本来刘闯和阚春来是不愿意让出此地的。
但无奈,玄天赐带的这帮人,实力又强,人数又多,俩人根本打不过。
又没法向护龙山庄反映借调人手。
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接下来他就面临了和刘闯与阚春来一样的境地,守着宝物却没办法拿到。
本来已经快有眉目了,结果听说护龙山庄换了新的执巡校尉。
听说还是一个挺厉害的角色。
叫什么一刀两断林一刀。
最最重要的是,他看上的漕帮的女儿魏云潇,竟然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林凡很是上心。
这让玄天赐十分不爽。
同样都是青年才俊,他自问不比林凡差在哪。
凭什么魏云潇对林凡青睐有加?
再加上林来云溪县的时候,枯骨崖的老人嘱咐过他,如今魏家的漕帮生意遍布江城,生意越做越大。
能够娶魏云潇令两家的关系更进一步,这不,实为一桩佳话。
心里正做着日后迎娶魏云潇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的白日梦时。
便听到了手下的声音,回头一看,便看见了两个身穿玄衣赤纹的林凡、包达庭二人。
在他旁边,还站着两个气息比那些灰衣人要强出整整一截的护卫。
“你们是哪来的?”
他语气带着浓烈的不耐烦。
身上那一股子匪气是控制不住地往外逸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绿林好汉呢。
林凡按兵不动。
包达庭在其耳边小心地说着。
“林哥,根据我手上的资料,他是枯骨崖的少主林玄,与云溪县的漕帮魏家走得很近。”
听完介绍后,林凡微微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没什么智商的年轻人,内心直嘀咕。
“诶诶诶诶,这矿脉早就归我枯骨崖了,就连这方圆几十里的山都是我们赵家的地盘。”
“滚出去,饶你们不死。”
林凡理都没理他。
他径自朝那株丹盘芝走了过去。
见他不搭话,那年轻人更来气了。
“操,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没长耳朵?”
“别给脸不要脸啊!”
“知道我是谁吗?”
一旁的包达庭默默往后撤了两步,给面前这位爷腾出发挥空间。
林凡停下脚步。
他终于转过头,认真地打量了一眼那个年轻人。
“你谁?”
银袍年轻人冷笑一声。
“听好了!我乃枯骨崖少主,玄天赐!”
“你面前这批人,都是我枯骨崖的精锐!识相的自己滚出去。”
“至于那株丹盘芝。”
“这东西是老子先看见的,归我了!”
玄天赐连眼皮也不抬,就冲外挥手赶人。
周围的手下也暗暗地将林凡二人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