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神机飞砲摧坚壁 二十三贤定庐州

大明之三十六将 相遇相知到相爱

诗曰:

铁壁层城锁大江,胡元残虏尚猖狂。

神机飞石摧千雉,壮士长戈破万防。

一夕兵戈清皖土,满城黎庶沐春光。

二十三星归汉祚,江南自此尽归王。

话说庐州城外,大明义师水陆合围,铁桶一般困住孤城。二十二位天罡豪杰各守其职,数万甲士列阵原野,江面战船密布、锁断沧波,陆路刀枪如林、旌旗蔽日。元廷肃王托木尔,先前恃城骄狂,欲以一隅之地抗衡天下义师,及见义军兵威盛大、器械精奇、水陆无隙,昔日狂气尽消,只余满心惊惧,只得登城督守,严令士卒拼死抵御,指望拖延时日,盼江南元军来援。

怎知林风领斥候远出百里巡查,江南各州元廷守将,尽皆畏落星岭兵威,个个闭城自保,无一人敢提救援二字。庐州孤城,外无片甲之援,内有惶乱之民,早已是釜底游鱼、笼中困兽,只待天兵破取。

当夜三军休整齐备,营中鼓角肃然,将士枕戈待旦,只待天明开战。郑兴明与蒋青坐镇中军大帐,夜议破城方略。

蒋青进言曰:“托木尔困兽犹斗,必倾力死守。庐州城垣高厚,寻常云梯仰攻,徒伤士卒。今我军有机巧飞石神砲,正是破城利器。可令狄机排布砲阵,先轰城墙垛口、敌楼城门,毁其守备、乱其军心,待城垣破损、守兵溃散,再令步军登城、水军截渡,一战可下,不费大力。”

郑兴明深以为然,当夜传下将令,晓谕三军:次日平明,全军并进,砲击为先,陆攻城池,水锁江路,不破庐州,誓不回营。又严申军纪:破城之后,只诛顽抗元将、作恶兵卒,秋毫不犯、安抚百姓、保全市井,违者军法处置。

一宿无话,次日天晓,晨光破晓,云开天朗。中军大营一声炮响,震天动地,数万义军尽数起身披甲,各归阵位,肃然待命。

狄机领神机造作局匠卒,早已将十余架飞石神砲排布城外四方高冈。巨木为架,绞索为机,规制宏大、力道千钧。匠卒各司其职,搬石填机、绞紧索弦,架架锋芒暗蓄,只待号令一发。

辰时三刻,郑兴明令旗一挥,高声传令:“砲阵齐发,破城攻坚!”

号令既出,四面神砲同时催动。只听轰隆连声,机括震地,巨石腾空而起,穿梭半空,如流星坠地、惊雷破空,齐齐砸向庐州城墙。

但见砖石迸裂、尘土飞扬,高大城垣轰然震颤。连片垛口应声崩塌,城头敌楼碎作齑粉,守城元兵躲避不及,或被巨石砸翻,或被砖石掩埋,惨叫连连、尸骸遍地。

托木尔立于城头督战,眼见神砲威力滔天,城垣层层破损,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喝令士卒死守,搬石堵缺、持械御敌。怎奈神砲接连不绝,片刻之间,南门、西门城墙尽出缺口,守备大阵崩坏大半,元兵死伤无数,军心彻底溃散。

自古守城之要,全凭城垣坚固、军心稳固。城破一处,全线皆摇。城头元兵眼见坚城难守、神砲难挡,尽皆胆寒,或弃械逃窜,或伏地颤抖,再无半分厮杀胆气。

蒋青见敌军乱象已生,即刻传令步军攻城。

先锋熊露、马猛二将,各提利刃,领三千重甲死士,一声大喝,率先冲锋。甲士如山,踏土奔袭,直扑城墙破损缺口,持刀杀入敌阵。二将勇冠三军,刀劈斧砍,逢兵杀兵、遇卒破卒,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赵锋统领两千长枪结阵兵,紧随其后,枪林攒刺、层层推进,封堵街巷要道,截断敌军退路,将溃散元兵尽数困于城头街巷之间。

秦烈领千名弓弩手,踞于高冈,箭雨排空,但凡城头敢有立足抵抗之兵,尽数射杀,压制残余守卒,掩护步军入城。

城内元将亲卫,拼死结阵反扑,意欲堵截缺口、挽回颓势。奈何义军将士士气如虹、悍不畏死,重甲在前碾压,长枪居中突刺,弓弩在外压制,层层推进、步步蚕食。元军残兵虽拼死力战,终究势穷力竭,节节败退,尸横街巷、血流满城。

江面之上,彭沧统领水军战船,尽数逼近临江城墙。战船列阵、水手登梯,水上健儿跳跃登城,从临江侧面杀入城中,两面夹击,令敌军首尾不能相顾。水陆两军齐发,庐州城彻底四面受敌,再无半分守御之力。

托木尔见大势已去,城池将破,心下绝望,急领数百残余亲卫,策马奔至东门,意图拼死突围,弃城逃往江南。

刚出城门不远,只听一声马嘶震天,一骑疾风掠出,拦住去路。正是追风骠骑陆骁,手持冷月弯刀,跨坐千里良驹,威风凛凛、横刀立马,厉声大喝:“胡虏贼酋!大势已去,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