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呆呆地看着凤鸾，觉得自己在做梦。

在他心中，许盈盈是天仙般的人物，还有田莺，许莹莹，桑悠然，每一个都如花似玉，能让他心中愉悦。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让他紧张甚至恐惧了一年的凤鸾，竟然成了他一生中第一个女人。

凤鸾已经穿好衣服，跪坐在他身边，垂着眼皮给他整理衣物，脸上红扑扑的。

“凤鸾，我......”

凤鸾抬眼看着他，低声说：“主人，我早就想......嗯，今后，我就是你的女人。”

凤鸾这话，让陈长生想起当初在丹院的时候，她就不断地撩拨自己，的确是由来已久。他忽然想到了王大刚，侯登魁，心里有些发紧。虽然他和凤鸾签了主仆契约，凤鸾不会害死他，可偷他些阳元还是有可能的。

“凤鸾，你这儿有铜镜么？”陈长生问。

凤鸾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默默地站起身走出去，不一会端着个铜盆进来，盆里满是清水。

陈长生走到铜盆前，见自己在水中的影子不但没有憔悴，反倒红光满面。

“奴家的名声的确不好，以前也做了不少荒唐事，可奴家对主人的忠心天日可鉴。何况主人才救了奴家性命，我怎会恩将仇报。”凤鸾幽幽地说。

陈长生讪讪地说：“你别多想，我没那个意思......嗯，你的噬心虫可解了？”

凤鸾这才露出妩媚的笑容：“解了，以后奴家就可以全心地服侍主人，再无顾忌。”

陈长生也很高兴，这事也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块石头，如今总算落了地。

“解了就好。凤鸾，你在丹院的时候其实关照我不少，我愿意把你当朋友。那个契约么，有没有办法解除？”

“奴家现在是主人的女人。主人想不要我，那可不行。”凤鸾靠到陈长生身旁，抬头看着他的脸庞。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东一句主人，西一句主人的，我听着不自在。”

“那怎么办？听主人吩咐。”

“你就叫我长生不好么？”

“好，长生主人。”

“......”

陈长生刚才搂住凤鸾，自己也出了身汗，就用铜盆里的清水清洗上身。凤鸾把巾子沾湿了给他擦，他要自己擦，凤鸾坚决不干。

擦拭干净后，凤鸾端着铜盆出去倒水，陈长生看着她的背影，余光忽然看到地上有片殷红。

那地方不是......他胳膊被凤鸾咬破了口，现在还有几个细碎的牙印，可不在那地方。那个位置是......

陈长生惊讶地看向凤鸾。

“凤姐姐......”陈长生柔声叫道。

凤鸾才走到门口，一只手正要推门，听到陈长生的声音，浑身一颤，缓缓地转过身。

陈长生指着地上的殷红，颤声道：“风姐姐，这是你......”

凤鸾眼圈红了起来，强笑道：“我说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女人。因为，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陈长生慢慢起身，走到凤鸾面前，伸手摩挲着她的脸，缓缓地俯下头......

“哐当”铜盆摔落在地，水洒了一地。

陈长生虽然岁数小，对于这种事也略知一二。他万万也想不到，合欢宗出身的凤鸾，竟然还是......第一次。

他想起莫小宝拿着铜镜去凤鸾屋后偷看，那画面香艳得让他不敢入目，现在想想，其实屋里什么都没做。凤鸾只用两只玉足就逗弄得侯登魁丢了魂。

凤鸾偎依着陈长生走回床边坐下，轻声说：“主人，你心中一定还有疑惑，王大刚，侯登魁的阳元是怎样失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