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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啥呢 我们的船就要开船了 还是耽误了大半天了 ”船家说道
“好吧 开船 开船 ”剑御玫说道
船很开就驶出了巫山港口
剑御玫看着对面的山 他好像看到对面的山顶上 一个人痴痴的站在那里 看着这里
他站在了船头 对着那个身影 挥了挥手
他看到那个身影也对他挥了挥手
这时 雅琴走了过來
“是个姑娘吧 ”雅琴说道
“这个事 咋说呢 一言难尽啊 ”剑御玫说道
雅琴靠在了他的身上
“有啥不好说的 反正就是人家姑娘喜欢你了 你娶了她就是 干嘛这样生离死别的 看着让人揪心 ”雅琴说道
“她的身份特殊 这事 哎 ”剑御玫说道
“嗯 不能娶她 以后就多來看她就是 ”雅琴说道
“那你陪我來不 ”剑御玫说道
“你想得倒美 看姑娘还要我陪 ”此刻 雅琴的笑在阳光下如此的迷人
也许是想到剑御玫刚刚离开一个美人的缘故 雅琴此刻的表情特别的温柔 特别的迷人 好像要把自己开成三月的桃花 四月的映山红
剑御玫看呆了
“你们两个在说啥呢 在说野花沒有家花香吗 ”雪儿这时走了过來 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 逗了他们起來
大家一下子被逗笑了
“哎 也不知道谁是家花 谁是野花啊 ”雪儿又故意逗剑御玫了
剑御玫这时突然想起了师姐 想起她大肚子的样子
不知道她此刻如何了 剑御玫想
船在巫峡里前进 很快就离开了巫峡
“我们前面就是瞿塘峡了 瞿塘峡是三峡第一个峡 你们看 两边的山势很高大的 ”船家说道
剑御玫看到高高的瞿塘峡
“白帝高为三峡镇 瞿塘险过百牢关 ”剑御玫念道
“是呀 这瞿塘峡很险要的 你们看 前面那块大石 很多船都过不去 在那里船毁人亡的很多 ”船家说道
剑御玫知道 那是一块大石 “好像它有个名字叫做对我來 ”
剑御玫听过这个石头的故事
“是呀 对我來 必须对它去才行 不然就会船毁人亡 这不是老船工 不知道的 ”船家说道
剑御玫点点头 他看着高峡 看着两岸的绝壁
他看到绝壁上好像一些棺木一样的东西
“那里是啥 ”剑御玫问道
“那些就是以前巴人的悬棺了 ”船家说道
“悬棺 ”剑御玫念道
“是呀 那是古代巴人的悬棺 巴人生活在现在的四川东部一代 他们在今日四川的涪陵 重庆 等地方都建立过都城 他们是山的民族 所以死后很多都葬在高山之上 巴王的陵据说很多都在高山之巅 一般的巴人都也喜欢把自己葬在山壁之上 所以你们看到的 就是他们的悬棺 ”船家说道
剑御玫知道 要是在巴人的年代 那些绝壁上的悬棺应该是很多的 经过了几千年的风吹雨打 现在还能留下來 真的是一个奇迹
“真是神奇 ”剑御玫说道
“是呀 很神奇 ”船家说道
这时 剑御玫也看到那个瞿塘峡峡口的诗文
他想起了那个冯玉祥的字的梦
那也许是多年后吧 剑御玫想 沒想到自己先來了
这个遭遇的故事 那是很难说的
“前面的那个山顶上就是白帝城 ”船家说道
“明君良臣 千古谁知啊 ”剑御玫叹息道
“剑先生你倒是像个文人 ”船家笑了
剑御玫也笑了
船过了白帝城 前面就是奉节
“夔府落日孤城斜 每依北斗望京华 ”剑御玫咏叹着杜甫的句子
“大哥 这是杜甫的句子 ”雅琴说道
“是呀 杜甫在安史之乱时 从成都后來到了奉节 就在这里住了几年 他的生命的最后的一些年华 就在这样的漂泊中度过了 ”剑御玫说道
“哎 看來还是大哥这样的行走江湖潇洒 ”雪儿说道
“嘿嘿 ”剑御玫笑了
从宽阔的大江來到了这个狭窄的川江 有些地方简直狭窄得好像只容一条船过 船的速度也减慢了 他们看着那些拉纤的纤夫光着身子 在岸上拉着船
“很辛苦啊 ”剑御玫说道
“是呀 很辛苦的 这样拉船 实在是辛苦 ”雅琴说道
“难怪孙先生在建国大纲里说 要在三峡修建 一个大坝 用來防洪发电 促进航道宽阔 要让长江如美国的密西西河那样的 成为真正的黄金水道 我一路走來 觉得我们这个长江在四川这里 真的很受限制 山水虽然美 可是作为航运來说 真的太不方便了 ”剑御玫说道
“是呀 我沒读过多少书 不知道孙先生这样说过 可是这长江洪水很厉害的 每年武汉在夏季都很恐慌 那里的堤坝很高 不光武汉 荆州也是如此 几乎都成地上河了 洪水在夏天时水位都超过城市了 那好吓人 所以孙先生说修个大坝防洪 看起來是不错的 真的有个大坝 我们船也方便在川江进出了 ”船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