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扫过众人,“今夜椒房殿内唯有本王,任何人,不许惊扰我母后安息。”
萧燃眯了眯眼,当了那么多年锦衣卫指挥使,就连晋王对他都客客气气,瑞王见他更是像老鼠躲着猫似的,这个昭王,竟然如此不将他放在眼中。
他的手也按上了绣春刀,但在看到崇乐帝的手势后,只得退到了崇乐帝身后。
“里面当真只有你一人?”崇乐帝沉声问。
萧靖澜声音冷冽:“自然。”
“那你母后的长明灯……”
“完好如初。”
崇乐帝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赵宛嫣身上,冕旒下的眉目已浮现几分愠色:
“赵宛嫣!”
赵宛嫣被吓得跪在了地上,但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不可能!陛下,这不可能!”
她明明买通了宫人,待到崔念辞跑出来后,就将顾令窈关在椒房殿中。
那宫人也说了,椒房殿内只有顾令窈,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萧靖澜?
萧宝鸾嗤笑了声,“有什么不可能的?赵宛嫣,看来你儿子的确小小年纪说谎成性啊。如此品行,即便是永安侯嫡长子,也不配承袭侯爵!”
赵宛嫣猛地攥紧了崔念辞的手臂,看向萧宝鸾的目光满是怨恨。
她如今最在乎的就是儿子的爵位!
萧宝鸾竟这么狠心,连她仅剩的一点尊荣都要夺走?
崔念辞被她用力抓着,终于人收到了极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娘,疼!”
“阿辞没有说谎!阿辞真的看到了窈灵县主!”
赵宛嫣不死心地望着崇乐帝,“陛下,兴许窈灵县主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生害怕,躲在了椒房殿的哪个角落?就连昭王殿下都不曾察觉到?不若还是让锦衣卫搜查一番吧。”
崇乐帝皱了皱眉,对这个赵宛嫣已厌烦到了极点。
萧宝鸾讥讽:“赵宛嫣,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真当自己在太后宫里长大,整个皇宫便是你家?你想搜便搜?”
赵宛嫣面色发白,“长公主何必给我扣帽子?臣女自知只是父母双亡才得了太后几分怜惜。昔年在宫中也受过先皇后恩惠,所以才盼着无人惊扰她安宁。”
“如今久久不见窈灵县主现身,若不叫锦衣卫查实,定会众说纷纭。长公主如此推脱,也会叫人怀疑是包庇养女。”
“搜查椒房殿,也是还长公主和窈灵县主一个清白,不是吗?”
萧宝鸾嗤笑了声,上前掐着她的脖子:
“那本宫还怀疑是你嫉妒窈窈,蓄意陷害呢!不若干脆让锦衣卫将你抓入诏狱,审上一审,也还你一个清白?”
就在这时,萧靖澜忽然冷声道:“让锦衣卫搜查椒房殿可以!”
这话一出众人都诧异地看向他。
萧宝鸾也皱起了眉头,妩媚威严的凤眸睨着他,透着警告。
原本她还不确定窈窈在不在椒房殿,但看到萧靖澜出来,萧宝鸾就能够确定了。
明知窈窈在里面,萧靖澜还让人去搜,是想干什么?想要坐实了,窈窈今夜与他共处一室,然后借此让皇兄给他和窈窈赐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