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内心尽是不满。
她都告诉裴酌言要嫁他了,他怎么还跟林飞乐走近?
他不是说不喜欢林飞乐吗?
难道是裴伯母要求的?可裴伯母今天没来参加皇宫的设宴。
裴酌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大小姐!”沈肆说了半天,结果一回头发现宁姝出神了,不知道在看什么。
“嗯!”宁姝眨巴眼睛回神,“沈小将军刚才说什么?”
她刚才一门心思全在裴酌言身上,真没认真听他说的话。
“宁小姐送的那把青铜利剑,被我输给裴大人了,我愧对宁小姐。”
“什么?”宁姝狐疑,“你们两个赌什么了?裴酌言又不上战场,要青铜利剑干什么?”
她前脚才把东西给沈肆,后脚他就输出去了。
输的人还是裴酌言!
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们……”沈肆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次的赌约,“总之是个意外,还请宁小姐不要生气,我会想办法赎回来的。”
那把剑是宁姝给他的,他一定会要回来。
“不用你出手,我替你去要。”宁姝眼睛一亮,找到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去纠缠裴酌言的话头。
“宁小姐去?”沈肆很担忧,裴大人一贯冷漠,怕是不会给宁姝面子。
“不劳烦宁小姐,我自己可以。”他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宁姝是个弱女子,怎么能承受裴大人的冷漠,还是他去吧。
“没事。”宁姝余光窥探到裴酌言走了,匆忙撂下一句,跑了过去。
裴酌言走到安静处,察觉到身后还有人一直跟着,眉心不禁厌烦地蹙了蹙。
“不想给家族招惹祸端,离我远点。”他头都没回,冲后面的人发怒。
宁姝刚气喘吁吁跑过来,那口气没缓过来,就听见裴酌言说话。
一瞬间,伤心难过涌上心头,裴酌言这就厌恶了她。
她追了他才半个月,他已然不高兴了?
“我没有家族了。”沉默几息,在裴酌言又要离开之际,她低低开口。
她这句话可不是随意说的,而是想要勾起裴酌言的回忆。
宁家人都没了!
她兄长也没了!
裴酌言眉心跳了几下,回眸看去,跟来的人不是那个林飞乐,而是宁姝。
刚要解释那句话不是在说她,转而想到她刚才与沈肆谈笑。
“什么事?”出口的话语变成简单的三个字,带着那么一丝丝怨怼。
宁姝委屈瘪了瘪嘴,两天不见,他就变了态度。
“听说裴大哥赢了沈小将军的青铜利剑?”她反问。
现在的裴酌言有些冷淡,不能一上来就谈感情,先说点别的。
裴酌言气更大了,原来她追上来,是因为这件事。
“嗯。”
“你又不上战场,你要剑干什么?”宁姝凑了过去,仰着头问。
“摆着看。”
“……”
宁姝噤声一息,“裴大哥如果喜欢剑,我把兄长的那把玄铁重剑给你吧。”
裴酌言顿了下,“你舍得?”听说宁姝特别看重那把剑,陆家人讨要她都不给,竟然愿意送给他。
宁姝见男人神情缓和了,点了点头,“我喜欢陆大哥,对陆大哥什么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