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那么变态的炉子!”赵庸心里大吃一惊,也就是说,自己只要拥有了这个炉子,有了配方,配方需要的药草,只要自己有足够的精神力和魔力,这炼制丹药就跟玩一样简单,要什么就有什么,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样来说,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和这个炉子相比就根本什么都不是了,就好像现在的馒头机,只要有机器,有面粉,有动力,自己根本不需要费多少的精力,那馒头就会从机器里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滚出来一样。要是让那些炼药师知道炼药是那么简单的事,他们非气疯了不可。看来那炉子上的铭文是相当的古怪,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的家伙能够创造出这么变态的铭文,这是对炼药这一行业真是莫大的讽刺。
“嘿嘿,这么说,从今往后我就是制药宗师了?”
赵庸现在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他的表情历史上绝对最猥琐的一个。
“嗯,不错,”灵祖郑重的来了一句,“从今往后你绝对称得上制药界里最大的白痴宗师了。”
“……”
赵庸听前半句还正沉浸在他那猥琐的表情里,可这后半句一出来,赵庸差点喷出一口血来,这个老家伙就是不知道给自己留点面子,尽管现在周围没人,但自己也需要那么一点点的自尊的,尽管现在很龌龊,很猥琐。
赵庸气是气,现在也顾不得白痴不白痴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有这样的宝贝,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抢着要做这样的白痴了!这样的一个石室都有这样一个宝贝,不知道另一个是不是还有这样的惊喜。
赵庸一把收起那个炉子,转身向另一个石室走去。
及至赵庸来到另一个石室却是大失所望,在这间石室里,除了一具还没散架的被风干的人干之外,就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这具人干呈现盘坐的姿态,一副宽大的魔法袍还罩在身上,两只手支在盘坐的腿上,除此之外就再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怎么就一具干尸,真是对不起我巴巴的跑来。”赵庸贼眼珠子转了几百转也没发现什么可以称得上宝贝的东西,也不禁大失所望。
“小子,看看他手上有没有戒指一类的东西。”
灵祖突然出声提醒。
“对了,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赵庸急忙来到那具干尸面前,趴在地上说道,“前辈,小子无意打扰,既然来了,我也不得不打扰了,还望前辈原谅!”
赵庸慢慢的掀起那具干尸盖在手上的魔法袍,果然,魔法袍刚刚被掀起赵庸就看见在这具干尸的右手中指的指骨上套着一枚闪亮的金色的戒指。
赵庸一见是大喜过望,刚才那个石室一个炉子就是无价之宝了,不知道这个储物戒指里藏着什么宝贝,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里面有东西的话,决不会是普通平凡的东西,赵庸喜滋滋的刚把手伸出去要拿掉那枚戒指,那戒指却突然金色的光芒一闪,已然从那干尸的指骨上脱落,瞬间套在了赵庸刚刚伸出去的右手的中指上。
“我靠,什么状况啊?”
赵庸惊得闪电般的抽回手,可是为时已晚,任凭赵庸怎么拽想从手指上把它拽下来,那戒指就像长在了赵庸的手上成为了一体似的。
“小子,不用再忙活了,你是脱不掉这戒指了。”
“谁?
”赵庸心里一惊,跳了起来,这不是灵祖的声音,赵庸想不出除了灵祖之外还有什么人。
“你不用再找了,我是那戒指的主人,现在和你对话的是我残存在里面的一丝灵魂,我还以为在我这丝灵魂消失之前再也没人会来到这个石洞里来了,看来你能来到这里,也是一种缘分,我的衣钵也可以传下去了。”
“你是谁?”
赵庸惊问道,这都是什么啊,自己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转眼就成了一个干尸的衣钵传人了,这不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