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笑嘻嘻的朝地上的炅鋆落和靠墙的白姬同时打了个招呼。
虽然他弯着嘴角弯着眼,但炅鋆落在他眼中却找不到半分笑意,反觉得他脸色有点难看,这个成日里嬉皮笑脸的人一旦不笑起来,就意味着事情确实很糟糕,糟糕到了他没法潇洒打发的地步。
炅鋆落作了个深呼吸,再做了个深呼吸,她需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来接受下面显然不是好事也显然和她有关的事。
白姬始终没有说话,不过见到是夏少,她沉郁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夏少没有再看炅鋆落,也没有拉她起来的意思,只深深的望着白姬说:“你,都毁了?”
毁了?什么毁了?炅鋆落迷茫的目光在乐枫、夏少和白姬的脸上转来转去。
可惜乐枫也是一脸茫然,夏少则不辨神色,唯有白姬,哀痛的气息瞬间遍布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被悲伤浸染过一般,除了痛,还是痛,直痛到绝望。
“唉”夏少极其罕见地长叹一声,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是清明一片,他将目光转投向炅鋆落,语调低沉,“缥缈峰的禁桎被破了。”
“什么?!”炅鋆落吃惊地从地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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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雪山顶的禁桎失效。
人们发现数十年的传说忽然被打破,必定蜂拥而上,企图一窥究竟。此时的缥缈峰,就像位窈窕的淑女在公众场合骤然失去了所有庇身的衣裙,被迫给虎视眈眈的众人看个精光。
然而,在无孔不入的媒体面前,在闻讯赶来的人类面前,山顶只能是山顶,白雪皑皑、荒无人烟,绝对不能是有宅有院有花有草如同仙境一般的山顶。
所以,白姬,只能自毁家园。
自毁家园。
这是在经历过多少惊惶、伤痛、无奈与凄凉后才能狠心决断。
亲手毁掉自己的家。
白姬的心里一定疼得滴血,可是,却不得不。
因为,人类的世界里只有人类。
人类是这样相信的,也必须让他们这样继续相信下去。
否则,波及其余五界,整个世界都会不得安宁。
她不能做这样的罪人,所以,她只能忍痛,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