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脸皮.去把圆镜要回來吧.虽然不知道夏少还肯不肯给.那么小鸡肚肠的一个男人.炅鋆落一边嘀咕一边走进大厦.她从未想过会和他们闹翻.尽管有夏少的不是.但她做的也有点过分.互相给个台阶就都下了吧.
她哼哧哼哧的爬上十三楼.谁知迎面居然就是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怎么回事.又暂停营业.夏少不在.她伸手去试转门把.不料门忽然由里向外打开.一个年轻的男子风度翩翩的走了出來.
竟然.是胡说.
“你怎么在这儿.”炅鋆落惊喜的脱口而出.
“來看看他.不过.”胡说指指屋里.苦笑道.“被他赶出來了.”
“啊”
“沒事的.怎么说也是兄弟.哦对了.这个东西我忘了给他.你帮我给一下吧.”胡说不由分说的把一支小小的干花塞进炅鋆落手里.摆摆手道.“我还有事.先走啦.他正不高兴.你小心些.”
炅鋆落捏着花.一进门就看到夏少背对着她倒在长榻上.整个人围绕着一种萧瑟的味道.碍于这种 的气氛.炅鋆落一时哑口.觉得这场合似乎并不适合替胡说讲话.何况她连他们之间又闹了什么别扭都不清楚.
夏少透过玻璃墙的投射看到进來的是炅鋆落.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扭头的时候已经带着微微的笑意.但那淡淡的笑.一投注到炅鋆落手中的花儿上便凝固了.金边眼镜后的瞳仁明显的缩了缩.
“哪來的.”
“刚在门口碰到了胡说.他让我给哇.”炅鋆落看了眼手中的干花.顿时惊呼.这哪里是干花.片刻前明明还干巴巴的枯萎着.此刻竟在她手中恢复了颜色.一点点的舒展开娇嫩的花瓣绽放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花朵.炅鋆落目瞪口呆的盯着手中的花.全然忘了这是要给夏少的.
夏少看看娇艳欲滴的鲜花.凝望她的眼神多了些奇特的闪烁:“闪闪.你喜欢胡说.”
炅鋆落从袅袅的花香中迷茫的点头.这年头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难得一见.而且胡说的身世家境完全符合大家心目中高富帅的标准.他对人又谦和有礼、风度翩翩.只要是性取向正常的姑娘.谁不喜欢他呀.
夏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是说.你是.真的.爱他吗.”
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劈醒了炅鋆落.
你是.真的.爱他吗.
她爱他吗.
她是喜欢他的.这个可以确认.但似乎.那样的喜欢并不是爱.不过.沒有爱过的她.又哪里说得清怎样的才是爱呢.她只是每每把“爱”这个字放到胡说身上.就下意识的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她不知道.想了许久依然不知道.而夏少面对她的沉默.不由得脸色有些苍白.
“如果……如果你真的爱他……或许我可以想想办法”夏少定定的凝视着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胭脂虫还剩下一些.比翼蚕已经成年了.绕指柔也长势很好……”
“喂.这是违规的.再说.这花是胡说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炅鋆落又好气又好笑.将手中的花塞进夏少手里.谁知那花一沾上夏少的手.就好似碰到了剧毒克星.转眼就焉焉的萎了下去.刹那间茎叶枯黄、花瓣凋零.
两个人皆是愣了一下.炅鋆落傻傻的看着.夏少拈着花.心中骤然添了一丝恐惧.
他怔了半晌.忽然“哈哈哈”的笑起來.笑声中透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苍凉.
原來.原來是这个意思.
此花名唤“一世两生”.仅产于青丘.花开不败.香气四溢.可一旦摘下立即枯萎.枯后若用法力饲过.则可在某个唯一的特定人选手中重新绽放.但遇他人触碰则瞬间凋零.故名“一世两生”.实乃一种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