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我看见她和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在一处,担心她移情别恋,便同她吵了一架,她便与我置气不理我了。”

说罢,脸上深情之中又带上几分懊恼。

“倘若她当真另有所爱,我甘愿成全。可她的身子已经许给了我,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劳烦几位婶子帮我捎句话,我想同小婉好好谈谈,叫她来寻我一趟。”

“我怕亲自去村里找她,反倒坏了她的名声,麻烦诸位转告,我在这里等着她。”

这番话冲击力极强,车上的妇人顿时议论纷纷,也不急着去做买卖,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开来。

“哎呦我的老天爷,平日里瞧着是个规矩姑娘,想不到竟这般不自重。”

“是啊,年纪轻轻便这般不学好。”

“怕是一心想着嫁去镇上想疯了。”

“他口中那个高大男子,莫不是陈墨?我早就瞧他俩走得过于亲近。想不到年纪不大行事这般荒唐。”

刘婶子听得心里焦灼万分,有心替沈小婉辩驳几句,可众人更愿意听这些猎奇流言,她根本插不上话。

刘三见目的已经达到,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只等流言再多传几日,沈小婉名声彻底受损,到时候他再上门提亲,对方定然只能答应。

刘婶子满心焦急,却堵不住众人的口舌,气得朝刘三啐了一口,便赶往医馆售卖草药。

卖完草药,她也顾不得等候牛车,快步朝着回村的方向赶去。

一路走得匆忙,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湿。平日里要走一个时辰的路程,她大半时辰便赶到了。

她顾不上回自家,径直冲进沈小婉家中。

“小婉,不好了。”刘婶子急声呼喊。

沈小婉听见动静,连忙迎了出来:“刘婶子,出什么事了?”

刘婶子上气不接下气,拍着胸口缓了片刻才开口:“镇上那个混混刘三,又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

“他、他对外宣称你已经和他有了牵扯。牛车上不少人信以为真,这流言怕是很快就要传遍村子,你快想想办法。”

刘翠萍听完,惊得险些晕厥过去。这个歹人,这般毁坏自家闺女的名节,分明是要逼死小婉。

可她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应对的法子,紧紧攥住沈小婉的手,慌张问道:“小婉,这可怎么办啊。”

沈小婉心里清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种流言很难轻易压下。

就算闹到衙门,也很难自证清白,想要洗清冤屈,唯有叫刘三亲口说出实情。

她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她转身进屋端出一碗水,递到刘婶子手上,出声道谢:“婶子,你先喝口水,多谢你特地回来报信。”

刘婶子确实口干舌燥,接过水大口喝下,摆了摆手道:“我不过是捎个消息,不必记挂。这种流言最是难缠,你好好斟酌对策。”

“你只管放心,若是需要,我愿意出面为你作证。”

沈小婉再次道谢之后,刘婶子便告辞离开。

刘翠萍满心忧虑,沈大山气得恨不得立刻去找刘三拼命。

沈小婉连忙安抚父母:“爹、娘,清者自清。你们放宽心,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