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里说道:“汤家不简单,跟很多势力有勾结,汤鹤羽能知道景慕寒受伤就是背后有人放消息。
具体是谁做的,我查了很久都查不到,这里面就有很多问题了。
他开牙科诊所只是幌子,背地里肯定还有其他勾当,你带着念初在宁州一定要让保镖团队看严实了。
现在是特殊时期,如果不是我爸不让我来,我都来找你了。”
自从明行远跟景慕寒做了交易之后,他就让儿子远离白书珺,从此以后他俩仿佛是陌路人。
“嗯,你不用担心,我这边的安保系统还可以。”白书珺虽然听完后背发凉,但在明朗风面前她要故作镇定。
她不能事事指望他,依赖任何人都是不对的,只有自己稳稳扎根在这世上,才能安身立命。
曾经她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就可以跟明朗风白头到老。
现在想来,他是她那时抓住的一束光,她站在黑暗中太久,渴望已久的光亮。
如今景慕寒虽然过世了,但明行远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又何必让他夹在自己跟父母中间为难?
她最怕他为难,他那样好的人,不能再承担风雨了。
景慕寒过世之后,白书珺常常会想起自己爱他的日子。
她有时候都有些混乱,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到底爱他们俩的哪一个。
干脆就不想了。
爱情太难,爱两次痛两次,她不想再一腔孤勇的扎进去。
明朗风如何听不出她的故作坚强,他总感觉她有事情隐瞒自己,而她的性子,如果她不说,那就是不能说的东西。
但他还是叮嘱道:“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即使我暂时不能跟你在一起,但你永远是我心里的那个人。能依靠我,可以指望我。我会在,一直都在。”
再次听到明朗风对他的表白,她的心依然砰砰砰地跳。
她脸红到了耳朵,“风少,你这样我都不敢跟你打电话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明朗风很怀念曾经他们肆无忌惮闲聊的时光,大约只有那样,他才能将自己稀碎的心缝合起来。
“你呀,总是顾虑太多,我给你打电话我自己心情也会好。你是不知道在商场里搏杀有多辛苦,可是我不能再放任自己逍遥快活。
我得接下飞亚图的重担,你和我父母姐姐在我心中一样的重要。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可以冲破层层阻隔再在一起。”
天生乐观的他,不接受他跟白书珺没有未来。
事到如今,白书珺已经不敢再爱下去了,付出过太惨痛的代价。
她还在复健中,左手始终没有力气,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如初。
当过两次恋爱脑,她已经怕了。
“我先挂了,要再安排几个保镖过来。我怕那个姓汤的再次找过来。”
“嗯,去吧。”明朗风和煦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会派人盯着汤家那边,有动静告诉你。”
“好!”
不得不说人都是自私,白书珺很喜欢明朗风对她的保护,但又害怕自己还不上他这份情。
但她现在比以前进步的是,对于无解的问题她不会再内耗地去思考,生活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安排完安保工作,白书珺无暇顾及其他,她还需要加班加点地完成这边算力中心的建设工作。
另外,她还有新专利在研究。
生活被她用工作和念初填得满满当当,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上吊都没时间。
也就是这种密集的时间安排,让她无暇回忆跟景慕寒的过去,也没有精力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
但是还是一周两次的做心理治疗,在三位专家的合力会诊下,她的情况越来越好。
白书珺逼迫自己坚强,为母则刚。念初没了父亲,她在这世上唯一能靠得住的人只有自己。
她必须要护着女儿不让她被外界侵害,工作再辛苦疲惫,只要看到念初那张粉嫩嫩的小脸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从前她会抱怨老天爷的不公,但如今她感谢当时医生劝她留下了念初。
没有念初,她都没有继续奋斗的动力。
有念初在,她就知道万家灯火中有属于她的那一盏,她也是个有家的人。
许晚辞说:“书珺,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就以这种态度面对生活,跟生活搏斗,一定会走出来的。”
“嗯,我会坚持。”
汤鹤羽并没有放弃对白书珺的纠缠,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搞到了白书珺的地址。
来人才公寓楼下堵她,要跟她一起吃饭。
他看到白书珺身边跟她长得一样漂亮的念初,惊叹她基因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