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凡话锋一转,眼神意味深长,盯着宋河。
“还有,徐奎屋里的那位美娇娘。”
“那个女人无依无靠、无人庇护,往后谁护着她?”
“还不是靠你宋总旗?”
轰!
一句话,精准戳中宋河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宋河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
他心里早就垂涎徐奎藏在堡里的那位绝色美人,简直流口水。
碍于徐奎权势,只能眼睁睁看着,夜夜心痒难耐。
以前跟在徐奎身边,就是一味地讨好他。
如今徐奎彻底倒台,那美人真的成了无主之人。
徐奎在云朔城里有正妻,所以这个小娇娘算是金屋藏娇。
都不在断龙堡了,人肯定带不回去。
林凡看着他眼底的躁动,知道自己说动他了。
“宋总旗,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奎已经完了,风波到此为止。”
“对你我二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宋河喉结狠狠滚动两下,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林凡沉稳淡定的模样,再想到那位勾人魂魄的美人,心里瞬间彻底权衡清楚。
揭发林凡?
没有实证,扳不倒对方,反而自己私借军库密钥,反而还要拉自己下水。
闭嘴保密!
既能保住自己官位,还能白白捡了徐奎的女人!
这波血赚!
宋河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平复,咬牙点头。
“好,此事,我烂在肚子里,从此绝不再提半个字!”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利落冷笑,朝着他挥了挥手,上马返回。
送走心怀鬼胎的宋河,林凡懒得再多浪费口舌,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回营!”
车队载着满满当当的御寒物资,车轮滚滚,朝着黑风谷哨兵卫大本营疾驰而去。
一路风尘,赶回山谷营地。
刚入营门,留守的张二狗一听动静,立马带着一众哨兵冲了出来。
等看清马车上堆叠整齐的秋衣、棉被、毡袜,整个人眼睛都直了,满脸不敢置信。
“总旗,真、真全部弄回来了?五十套全套御寒物资?”
之前全千户所都卡着他们哨兵卫的物资,徐奎刻意刁难、孙管事推诿扯皮,所有人都以为今年秋冬,他们哨兵卫铁定要挨冻受饿。
谁能想到,林凡出去一趟,直接整车整车拉回物资。
林凡翻身下马,淡淡一笑:“不然呢?你们真打算冻死在这黑风谷?”
张二狗狠狠一拍大腿,满脸佩服:“服,我是真服。总旗您这手段,真是绝了。徐奎那狗东西压咱们这么久,这下彻底栽了。”
所有人都惊讶,林凡东西带回来了,还顺便把徐百户搞进了大牢里。
这手段简直没谁了,以后谁敢卡他们哨兵卫的物资?
周围一众哨兵全都围上来,一个个脸上全是喜色,眼神里的敬佩藏都藏不住。
林凡抬手压了压,转头看向众人。
“都别高兴太早。物资到手只是小事,咱们守边关,靠的不是棉衣棉被,是手里的刀、眼里的狠。接下来盯着关外,全都给我绷紧皮,蛮子随时会来。”
“剩下的事我来操心,你们只管好好练兵守岗。”
“是!”
众人齐声应喝,气势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