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一感觉很惊奇。
丽丽排档接到了一个“豪华版”快餐的大单子,每天中午、晚上送两次,二十份二十块的,一百六十份十五块的。
要知道,在2005年,一般普通人来排档堂食的午餐消费人均也只有十几块。
“姐,哪家老板这么豪气?”
“在环城北路造高架桥的大公司,好像是什么中铁七局。”
“这么远?”
“还好吧,不到三公里。”
“哦。姐,你忙去吧,我自己弄菜。”
烧了一大盆酸菜子鱼,绿豆芽、老豆腐作辅料,看着满满当当。又烧了一份小葱土豆,一份小炒肉,一份白菜肉丝羹。三个人吃吃足够。
吃饱喝足,回院路上。
趁周林不注意,翁一和姚定良悄悄耳语几句。姚定良点点头。
到了医院门口,姚定良提议道:“冬瓜,来明州这么多天还没逛过夜市。你去给大爷讲故事,我一个人去外头逛一会儿。”
翁一故作大义凛然道:“哪能这样?我肯定得陪你呀!故事每天可以讲,不差今天这一晚,大爷您说呢?”
“对,让翁一陪你去。你们早点回来哈。”
“哦,那是必须的。”
待周林进了医院,姚定良低声询问道:“冬瓜,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翁一拉他在门口小花坛坐下,皱起眉头,“妖哥,我有一个预感,鼠门的人找上丽姐了。”
姚定良一惊,“你看见了?干他呀!怎么不早说!”
翁一摇摇头,“和你说了是预感,还没看见人。你想想,谁家公司会大老远的来丽姐排档订快餐?难道排档的名声传到三里外的环城北路那边去了?你信么?
还有,你要知道,一百多份十五元标准的员工快餐意味着什么吗?他们家公司的员工个个都是高级人才?”
姚定良点点头,比较认同翁一的观点,“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翁一沉默了。是啊,这样有什么意义?送钱上门,这不是做好事么?
“苏有财打钱过来的银行卡,是丽姐的?”
“嗯。顺藤摸瓜,找到我姐很容易。可是仇家报仇都不涉及无辜家属,鼠门行事不会这么下作吧?”
“按江湖规矩是这样。但难免出现心胸狭窄的下流胚。冬瓜,无论怎么说,既然有怀疑,就要提高警惕。我们去工地看看再说,也许有发现。”
翁一嚯地起身,“对,坐在这里想不出好对策。走!”
拦了一辆出租,七八分钟后抵达中铁七局建筑工地。
三排钢架结构工房、宿舍整整齐齐,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门口出入有门卫值守,宣传标语有序张贴,周边无建筑、生活垃圾,处处显示着一家央企的气度。
姚定良看着“中铁七局”标识牌,低语道:“鼠门的人,能指派得动这么大的公司?冬瓜,我们是不是太多疑了?”
翁一也有同样的感觉。不过,心里有根刺在,浑身不舒服,总要找点乐子做做。万一有发现呢,对不对?
“妖哥,我们先回去一趟,打扮一下再过来。”
“打扮?干嘛?”
“你扮警察,我扮医生。”
“警察?医生?这有什么用?”
“先回去,我们待会再商量。”
“行吧,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陪你玩。”
打车回到医院,周林居然不在宿舍。翁一乐了,省得自己编谎话糊弄他,省心。
翁一拉开床头柜,取出化妆盒,在脸部略作涂抹;脱下短袖裤子,戴好XZ,套上连衣裙,再戴上发套、穿上高跟鞋,去洗手间的镜子前转了一圈。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