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剧情里,知青点的马向红就是,先是在生产队和村支书的女儿结婚,凭借着女婿的身份拿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村支书之所以放心把大学名额给他,也是因为按照政策,马向红毕业后还得回来。
只是他没想到,马向红上了大学后,就又勾搭了一个女同志,这位女同志是个厂长的女儿,等马向红毕业就直接用她父亲的关系将人调入了另一个城市的工厂,之后两人结婚。
马向红在向阳大队娶支书家女儿的时候,就只办了酒席,没有领结婚证,所以还真让他把厂长一家子给糊弄过去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马向红这样一个普通的下乡知青,能哄住两个都有家世背景的女孩,也是一种能力。
至少他的行动力是很强的。
这不,村子里刚传出一点似是而非的消息,那边马向红就开始朝支书家的女儿张小禾献殷勤了,张小禾是大队上的记分员。
支书家就这一个女儿,家里是极为疼爱的,就连俩儿子都得老老实实下地干活,但唯一的记分员工作给了自家乖女儿。
张小禾只需要每天拿着本子和笔躲在树荫下,记一下社员们挣的工分就行。
今天那树下多了几块石头,张小禾一时没有注意,还是跟以前一样走过去,这一下直接绊倒,眼看人就要摔地上,马向红直接趴地上接住了人。
“哎呦!”
“哎呦!”
两人同时出声。
张小禾跌趴在马向红身上,缓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摔倒了,而且还摔在了一个男同志身上,顿时脸颊爆红,赶紧爬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啊,你是马知青,马知青你没事吧?”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马同志,应该是我绊着你了,还摔到了你身上,你有没有受伤啊?”
张小禾伸手将马向红拉起来,对马向红道歉,马向红只是沉稳笑笑,“没事啊,小禾同志,我来找你记工分,你没事吧,我看你摔得挺狠的,脚有没有崴着?”
马向红的体贴让张小禾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刚才可是整个人都趴到了男同志的身上。
还好马同志没跟她计较,但是她从没跟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一时有些羞涩,尴尬的同时也非常得害羞。
动了动脚,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是、是有点崴着了。”
张小禾疼得直冒泪花,马向红却是直接蹲下身,摸了摸张小禾的脚踝,男人直接摸女人脚踝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张小禾很害羞但是看着马向红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只当是自己想歪了。
男人温声细语对她说该怎么处理崴伤的脚,还扶着她坐到一旁休息,给她倒了一杯他随身带着的水壶里的白开水。
年轻姑娘很容易就会被他这种温柔体贴的举动而感动到,很快两人就坐到一块开始聊天说地了。
虞晚背着一筐猪草从旁边路过的时候感慨了一声,“真是春天到了啊!”
她今年把下地的活,换成了割猪草,一天割满两大背篓的猪草就能得到两工分,一般这活会给村里不满十五岁的小孩干。
但虞晚实在不想灰头土脸的下地干活了,以每天一颗糖为代价跟一个十五岁小同志换到了这个工作,对方家长也没意见,本身男孩子到了十五岁就该下地干活了,早一点开始也早一点适应。
更何况他们家孩子每天还白得一颗糖呢,一年下来不得赚个一两斤糖?
小孩和家长都同意,大队长也不会去当这个坏人。
李婷婷也学着虞晚的样子找了个小同志换工作,顺着虞晚的目光眯着眼看过去,“这不是咱们知青点的马向红和支书家的女儿,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虞晚摸了摸下巴,“他俩之后可能会有情况,我刚才看到张小禾要摔到的时候,马向红直接扑到她身下接住她了。”
她们走到猪圈,把背篓里的猪草倒进猪圈的食槽里,今年向阳大队多养了四只猪,猪圈里现在一共有八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