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赢了一局,青禾却指出致命破绽

自己随即收肘,从另一边让开。

这一退,赤魁才有了贴近的地方。陆青禾立刻提剑去挡它的前爪。

狗却照着短令停住,没有用嘴去咬,她再收剑时,李照雪那柄木剑已从侧面碰到她腕下,停得很轻。

剑尖却清楚地压住了腕内。

作证弟子报停,场中静了一下。李照雪的脚还半抬着,听到停,先让赤魁退开,再把自己的脚放好。

心口跳得很快,直到陆青禾把木剑收起,她才敢确认这一回真点到了。

“这回算你。”

陆青禾揉了揉腕,没找借口,说完便朝旁边指去:

“但这一处,若我拿的不是木剑,你为了点中我,左腰还得挨一下。”

李照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果然有一条能切进来的短路。

旁边有人刚想说她输不起,陆青禾已经把两柄剑都摆下,慢慢重走了一遍,给李照雪看自己收剑前能动到的距离。

这一次,确实可能两边都伤。

李照雪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没有说既然作证者报赢了就够,将那个位置重新踏过。

问如果自己早退半步,是否又会离得太远,失去点手的机会。

“会。但不是看见空处就非得出剑。你这一下能伤我,自己也要挨一剑,未必划算。”

陆青禾说完,也让她指出自己哪里被狗逼住。

李照雪便用木条标出右侧那一小块,若不是那里有低石,陆青禾完全能多跨半步。她未必点得到。

两人蹲在地上,看着几道简单的划痕,第一局怎么输,第二局凭什么赢,一点点说清。

围观的人起初嫌她们磨蹭。

后来却有两人留在旁边,也拿自己的脚去试。

赤魁不管这些,见李照雪一直蹲着,便把鼻子挤到她臂弯下,催她摸一摸。

陆青禾看见狗额上那撮乱毛,忍不住伸手,手还没落,赤魁便把头躲开了。

李照雪说:“它不喜欢生人忽然碰。”

陆青禾收住手,先让它闻指背,等赤魁没有再躲,才轻轻碰一下。狗仍不大乐意,却没露牙。

李照雪将它带远半步,免得它觉得赢了一局,便得站着给所有人摸。

随后换成不计胜负的练习。陆青禾故意卡进人与狗之间,李照雪第一反应仍是喊赤魁来,狗一动,她自己的退路便缩小。

她立即叫停,放弃急着合在一起,先绕着外缘退到能看清狗的位置。

这一次两边没有相撞,却把自己逼到了界线旁。

她又输了位置,太苍在胸口叫她记住这一点,结契让她知道赤魁在哪,却没让它能从人身上穿过来。

她不能只练顺手时的配合,还得会在两边被挡住时各自活下来。

李照雪将这句记下,重新站回场内。

练到第三遍,她能先让赤魁停,自己走出窄处,再令它绕开。

虽然慢,没有再把肩直接送到陆青禾剑前。

陆青禾看着她满额的汗。终于抬手说今日到这里,再练,脚也抬不动了。

李照雪坐到台阶上,发现自己手背又有一处擦红。赤魁伏在身旁喘气,契里传来清楚的疲惫。

她把早留好的水盆端出来,先给狗喝,再给自己倒。

陆青禾过来,将已洗净的活动木板还她,说外苑那两只狐今日是自己喂的,确实省了工夫,后头两次指点照约还给她。

不用拿方才那一局来抵。

“我也没想拿输赢抵。”

李照雪接过木板,指着刚才人兽被隔开的那处问,考核会不会也这样设。

陆青禾说不知道,但护送一定要过窄路,真遇见兽不肯让,难道还能请人把路拆宽些。

她听完,望向赤魁趴着的地方,没急着再喊它起来。

先让它歇够,明日换条窄路练,月底拿到外门令才算她自己过关,今日这一剑,给的是往下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