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嘛,宝贝儿。”该隐有些意外,他亲昵地凑上去贴了贴少女柔软的唇瓣,轻声说:“见野会给你发来邀请函,但我要求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酒会。”
啸月会是见野所属的狼族兽人的势力,作为主家的小少爷,见野必定会出现,搞一张贵宾邀请函对他来说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儿。
作为几百年来的世交,他们也会邀请永夜区的血族参加酒会——没错,虽然该隐和见野两人水火不容,但狼族和血族却相识已久,甚至有不少合作项目,届时该隐会作为血族代表出席。
而血族王嗣破天荒地带的女伴会成为怎样的焦点,宋泠音不敢想。
“我不跟你一起去,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该隐轻笑一声:“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也就跟见野聊两句,抱怨一下我不解风情的女朋友跟我约会的时候还敢接别的男人的视频。”
他话里的威胁之意很明显,以至于宋泠音忽略了他对自己的称呼,咬牙切齿地瞪了该隐半天,最后还是颓然妥协:“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现实生活中被人家抓到小辫子就是这样的后果,宋泠音悔不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跟该隐这个阴险的家伙越扯越深,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他手里握着自己的把柄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那天下午三点,我在校门口等你。”该隐冲她的脖子轻轻吹了口气,找到熟悉的位置咬下去,尖牙释放麻痹生物素:“别迟到,宝贝儿。”
宋泠音的意识逐渐模糊,眼中只剩下吸血鬼俊美苍白的脸,以及那双深邃邪肆的赤瞳。
进食结束,宋泠音安静地瘫在该隐怀里没动,等到最后一波精神力浪潮过去,男人正在认真舔吻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见她长睫轻颤,餍足开口:“爽完了就睁开眼吧,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每次都不好意思?”
宋泠音想扇他一巴掌都软绵绵的:“你们血族的生物素可真歹毒啊。”
被咬的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比最强效的麻醉剂还管用。
“谢谢夸奖,可惜战场上分泌不出来这么多。”该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有点遗憾自己没有这样强大的生物武器。
......她没夸他!
感觉恢复了些力气,宋泠音看看时间,立刻起身:“我要回去了。”
该隐不太想放人:“今晚就在这里睡,又没人查寝,明天照常去训练场就是了。”
进食结束后其他血食都恋恋不舍的,恨不得和饲主连在一起,怎么每次宋泠音都走得这么干净利落,舍不得分开的反而是他。
“不。”宋泠音冷酷地拒绝了王嗣的同睡邀请,匆匆忙忙推门离去,没看到身后某人幽怨的目光。
总算赶在宿舍大门关闭前回了宿舍,宋泠音进门的时候舒白还没睡,余光瞥了她一眼,问:“音音,湖边有蚊子吗?你被咬好大一个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