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战场上受了伤以后,他的精神状态持续恶化,同时伴随着强制发情期的到来,每个月总有一天要用兽化形态度过和修养,同时要强行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否则便可能犯下大错。
室友们都知道他的事,快到日子了便会主动提醒,让宋曜早些做好准备。
今天晚上等她的消息太久,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回过神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黑色大蛇的尾巴尖点开脱落在一边的终端,备注为夜莺的人新回了他一条消息。
是一个小小的粉色爱心,也许是客气,也许是其他什么意思,倒映在那双森冷的蛇瞳里,好像染上了一丝甜蜜的暖意。
身体更加躁动了,精神域也难耐不安地翻涌着情潮,宋曜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自己待着冷静了好一会儿,他开始盘算新生训练结束是什么时候,那时候自己应该没在强制发情期,不会突然变回兽形吓到她......
*
有人度过了难捱的一夜,有人睡的香喷喷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宋泠音发现自己颈侧那个吻痕非但没有一点消退的意思,反而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看上去与新鲜蚊子包相去甚远。
她还没来得及买化妆品,又不太想问舒白,最后只能把衣服领子立高一点,勉强挡住了那块痕迹。
到了训练场,其他人都只穿了件内衫,只有宋泠音不嫌热地穿着军装外套,显得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见野更是怪异地看了她好几眼,欲言又止——算了,今天上机甲,爱怎么穿都随她去了。
除了宋泠音桌子上的那些零件,这还是她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台完整的机甲。
尽管这台教具机甲只是个平平无奇的B级机甲,但看到它的时候,宋泠音还是非常激动,比起其他见过世面的指挥,她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正式开学以后就会开设机甲操作课,比起机甲维修和设计,学会怎么开机甲是每一个军校生的必修课,所以今天这节先导课,你们必须好好听。”见野站在那台机甲旁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开机甲很简单,你们之中很多人肯定已经拥有专属自己的机甲,但这节课我要教你们的还有别的,谁要是敢不好好听,哼。”
依旧威胁开场,见野随手一指,点了个人上来:“你,宋泠音,过来。”
其他指挥都带着机甲项链,教起来也没意思,还是找这个公费生吧。
时隔多日,宋泠音又一次成了见野教官的示范例子,男人跟她保持了安全的社交距离,对她的态度认真疏离,公事公办。
见惯了他作天作地的撒娇模样,宋泠音竟然觉得这样的见野有点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