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援朝看着满炕的钱,眼圈湿润了。
家里突然这么多钱,他做梦也不敢想。
这只是萧贺上山一天,打猎赶山赚的。
大嫂手脚麻利、开始数钱。
她从一堆钱里,先挑出大团结,码放一堆。再找炼钢、车工···
萧援朝也躺在靠垫上,帮忙数钱。
俩人忙得不亦说乎,但眼睛越来越亮。
萧贺笑呵呵一旁看着爹和大嫂数钱,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这就是劳动的收获啊。
这些不是钱,而是生活的希望。
大嫂数完了,声音微微发颤:“一共是···九百九十七块两毛三!咱这一天,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萧贺从兜里又掏二十来块,递过去:“还有人往我这给的。加起来,一千出头吧。”
“这老些钱!”
大嫂手在颤抖。
她哪见过这么多钱?
上千块,犹如在做梦。
萧贺嘿嘿一笑:“不光是钱,还换到了很多东西。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啥都有。全塞下屋了。赶明有空再收拾。”
大嫂美眸放光:“那些东西,大概划拉一下,也值300来块呢。小贺,你赶山一天半,给家里赚了1300块?我干活这些年,都赚不到这钱。你到底咋做到的?”
萧援朝也皱眉道:“萧贺,你跟我说实话。这两天你就打到11头猪、5头狼,到底咋打的?”
萧贺笑了笑:“爹,等你养好身体,咱爷俩一起上山,我说给你听。”
赶山的秘诀,他不会说的。
免得爹、大嫂、孩子们被人套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看萧贺口风严实,萧援朝也不多问,抽起旱烟,看向儿子的眼神却满是骄傲和自豪。
萧贺再能,也是他儿子。
儿子超过老子,老子还能不高兴?
“小贺,我得提醒你。尤老三今天闹得很凶,还扬言明天继续上山,跟咱家较劲呢。”
嫂子担忧道:“他可是有真家伙的。在山上遇到,不会有危险吧?”
萧援朝支起身子,瞪眼:“小兔崽子,他敢?”
嫂子低声道:“爹常说人心难测。大山里,荒无人烟,啥事都可能发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萧援朝冷静下来:“你嫂子说得没错。尤老三手里有步枪,要小心他背后给你使坏,打冷枪。”
萧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清楚,尤老三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
上一世的帐,还没算清楚。
这一世,新仇旧恨一起算。
“爹,嫂子,放心。我会多加小心。”
萧贺起身:“我要出去一趟。明天一早,接着上山。”
萧贺拎着一个沉重大袋子,走到一户家门前。
里面,隐隐传来哭声。
萧贺敲响门。
门打开,一个眼睛红肿的女人探出头:“谁啊?”
“周婶儿,是我,萧贺。”
这女人竟是半个月前,惨死在笑老鬼爪下的周猎户的老婆。
周婶儿看到萧贺,擦了擦眼泪:“小贺啊?这么晚啥事啊?”
萧贺把大袋子放在门口,沉声:“周婶儿,周叔去了,我家里之前事儿多,也没顾上来。这点心意,你收下。”
周婶儿打开袋子一看,竟是半扇猪肉,约莫50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