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执事,就是这么当差的?”
萧澈眸光微凝,不卑不亢道,“据我所知,过去半年大衍皇城寄给我不少信。但我一封没有收到,难道刘执事不打算解释一下?”
“呵!”
刘执事闻言冷笑了下,没想到一个杂役也敢质问自己,“你们杂役的信本就优先级最低,来不及送,造成积压再正常不过。等着吧,说不定过阵子,信就送到你手里了。”
“正常积压,不会一封不到。”
萧澈神色不改,徐徐道,“而且就在刚刚,有一封我的信,被错送到了沈渡那。我有理由怀疑,先前那些人被人刻意积压。”
说话间,其手掌轻轻一颤。
一块石头,悄然藏于袖中。
待灵力注入,泛起了微光。
“哦?”
刘执事并未留意到萧澈的小动作,瞪向萧澈眉眼间浮出一丝戾气,“听你这意思,是在我说故意扣你信?小子,在青阳宗,你最好安分一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穿小鞋就老实受着,别揪着细枝末节无理取闹。”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萧澈眼眸一闪,大概猜到了。
他与眼前的刘执事,素不相识。
对方没有理由,长期扣他的信。
这背后,必然是有人授意。
一旁的沈渡,闻言怒火上涌。
他感觉,对方有些欺人太甚了。
正要上前理论,却被萧澈抬手拦下。
萧澈深知,当下父皇病情未知。
争执扯皮、逞一时意气,毫无用处。
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回所有信件。
摸清楚父皇的病情,掌握全部信息。
“刘执事!”
萧澈躬身拱手,郑重朝刘执事行了一礼,“我要如何,才能取走过往积压在此的信件,还请刘执事明示。”
刘执事以为萧澈是认怂了,面露得意,“积压信件归档繁琐,我手下弟子整理也需耗费灵力工时。五十下品灵石,我便让人把你的信全数取出。”
“五十灵石?你这是恶意勒索,违规操作。”
沈渡再也忍不住,沉声开口道,“宗门早有规矩,弟子私信派送、查询皆是免费,你借机索要钱财,简直胆大妄为!”
“规矩?在我流云驿,我便是规矩。”
刘执事嘴角一撇,一脸蛮横,“给得起灵石,就拿信走人。给不起,就回去等,别在这碍事。信,不是不送,但凡事……都有个先后。”
信,很多时候都存在时效性。
刘执事,显然熟悉宗门规矩。
不说不送信,只是以忙为借口拖着。
“我给!”
萧澈目光平静,说着转身对沈渡道,“沈渡,我身上灵石不太够。你能不能先借我四十?”
“萧澈,这灵石不能给!”
沈渡皱了皱眉,提醒道,“你要是给了,他就会觉得你好欺负,以后还是会一再扣押你的信。”
“无妨。”
萧澈微微摇头,给了沈渡一个肯定的眼神,“先拿信。”
沈渡无奈,从储物袋中出去四十块下品灵石。
萧澈随即又拿出十块,凑够五十置于案上。
“刘执事,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