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失控强吻,反手被锁喉

沈明珠的后背重重砸进硬板床的棉被里。

陆执安高大的身躯紧跟着压覆下来,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压迫感,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连呼吸都透着发干的灼热,粗糙的指腹用力扣紧她腰侧的粗线毛衣,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压在她的唇瓣上啃咬。

这根本算不上亲吻,更像是一种急于宣示主权却又无处发泄的撕扯。

沈明珠连半点惊慌挣扎的举动都没有,只是半睁着眼,冷眼注视着眼前这张失控的脸。

眼看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腰线往上游移,她手掌终于抬起,直接卡住男人的咽喉,指尖轻飘飘地搭在凸起的喉结上,神魂反哺的怪力在刹那间爆发。

陆执安的呼吸立刻被强行截断,喉骨处传来的剧痛与窒息感逼得他被迫仰起头,发红的双眼直直撞进沈明珠毫无温度的视线里。

如同一盆凉水浇下,他烧断的理智终于回笼。

“陆副团长这是把协议当成废纸了,还是觉得我沈明珠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物件,由着你打着责任的幌子在这里发疯?”

沈明珠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帕子,将嘴唇上沾染的气息一点点擦拭干净。

这副嫌弃的做派,比直接甩他一巴掌还要伤人。

陆执安狼狈地撑着床板翻身站起。

他站在床边,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惨白的底色,耳根处的红晕退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被无边的难堪与懊悔淹没。

多可笑,他活了两辈子,自诩能在枪林弹雨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能在算计中运筹帷幄。

今晚却在这个女人的一个轻吻面前,把分寸和体面丢了个一干二净。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不会有下次。”

他声音沙哑,如同吞了把沙子,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军装外套,连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大步走出了堂屋。

沈明珠看着那扇被夜风吹得吱呀作响的木门,伸手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钢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继续誊写刚才未完的医案。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这座小院连空气都透着股沉闷。

陆执安把所有精力都砸进清剿韩氏医疗残党的收尾工作中,他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家里碰面,也只是沉默地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然后远远地避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沈明珠乐得清静。

她每天按时去军区卫生所坐诊,闲暇时间便将自己关在药房里,凭借脑海中庞大繁杂的修真界医理,试图整理出一套适合这个时代凡人躯体的战创急救规范。

这天中午,沈明珠刚给一个在训练中摔断了腿的新兵做完古法正骨,正站在水池边用肥皂洗手,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那座古朴沧桑的百草药柜在她的脑海中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无数细碎的光点围绕着药柜旋转。

她算了算时间,韩氏的案子大约就在这几天结案了,这是间接挽救无数战士生命所汇聚而成的庞大功德。

沈明珠闭上双眼,神魂之力顺着那些金光不断攀升,直到那股力量积攒到顶点,药柜最上排的第十三格抽屉终于在一阵沉闷的木材摩擦声中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