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里,一个身影悄悄艰难移动步伐,90度躬腰,累得半死不活,还不能喘大气一口,加上酒精隐约作祟,汗水渗透衣裳,左右晃得厉害,嘴里喃喃咒骂,“两个没人性的,顾自己安全先跑,落下他一人收拾这姓钟的。(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肩上又传来疼痛,该死的,背她回家算仁至义尽,可小妮子喝醉就耍酒疯,不是举起钢金拳头猛打他,就是双脚遇见仇人用劲踢他,他上辈子做了啥孽,今生这般偿还给她。
“啊,好香的菠萝包哦。”眼前似乎有个菠萝包,我狠狠咬上。
“啊~~~~~~~~”某人哀声痛叫,惊醒树上休息的几只乌鸦嘎嘎飞走了。
经过百转千回踏过重重荆棘,赫连慕羽终于安全抵达房间,手毫无留恋松开,钟舞姬坠入,他迅速拿化妆台上铜镜照这一身伤痕累累,嫩白让多少女人嫉妒的脖颈,血红烙上两排整齐牙齿印,他轻轻触摸,刺疼穿过神经,眉眼微微打皱,好毒的一口牙。
“发生什么事情了?”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赫连夫人闻声赶来。
赫连慕羽怎知道会惊动母亲大人,看她穿过自己,来到床边更加惊讶“舞姬为何这身打扮?你们喝酒?”
被母亲连连质问,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高招应付,沉默了事。
“要是被你爹知道,该如何是好,真是胡闹。”夫人起身,顺势要离开房间,“我去叫下人准备解酒汤,你喂她喝。”
他更加不知说什么好,自己身疲力尽,还伺候钟舞姬,不管了,他倒头回自己房间睡大觉。
第二天中午,整个大堂气流凝结,没人敢发出细微声音,甚至憋住心脏不安狂跳,赫连老爷捏紧手中银筷,过去数分钟却没进食半口,面部肌肉,肚里恐怕早已装满一堆气体。
“老爷,夫人。”我和赫连慕羽进门便感觉气氛不对劲,各个像家中办丧事,愁眉苦脸,我们相互对视,彼此示意对方不可草率行事。等我们入座,手心不由自主冒冷汗,这画面不是一般僵持。
“今个我去了趟南荣府。”赫连老爷低沉开嗓。
我本来没想什么,去不就去了呗,瞟到赫连慕羽那方位时,瞧他挤眉弄眼,我才恍然大悟。
“洛德说与钟只是朋友。”声音更低沉。
瞬间有块石头砸向自己,自从那次赫连慕羽大翻身,我们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谁还记得跟南荣报告说合谋,如今感觉自己上了一条未归路,都是谁害的啊!我投给赫连慕羽一记眼神:怎么办啦。他回我意思:我哪知道。
“咳咳~~~”老爷子咳嗽提醒我们别再打鬼主意,眉来眼去把他当作透明人。
我手在缠绕快打死结,罪魁祸首却老半天啃不出一句话,忍急的我,反正横竖都是死,俗话言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我这算哪爆豁出去试一试吧“赫连老爷,其实事情是这样子:我的确和南荣是朋友,好比兄妹之情;但我与慕羽初次见面就擦出爱的火花,是一见钟情。我深深记得当时,在世界上我们双眼此刻只有彼此存在,我对他的爱慕绝不亚于夫人对您;也许是上天怜悯我们这对苦命鸳鸯,一次次在茫茫人海中遇见对方,那叫缘分;每次依依不舍,甚是痛苦,好像万根针刺伤心脏,慕羽再也忍不住生死离别,挣扎许久下了决定,与我双宿双栖,他却是孝顺儿,怎能忘记爹娘从小饱含辛苦拉扯大,左右为难,因此我们才出此下策欺骗两老,都怪我一时糊涂,你们千万别怪罪慕羽。”说完,我低头抽泣,死命睁大眼睛,疼得我两眼汪汪,抬头真挚望向赫连慕羽,眼里反射另种含义:配合配合,猪头,自编自导自演好辛苦。
他听完这些有的没的,亏她想得出肉麻情话,隐藏中的高手,不过也太瞎扯了吧,谁会相信对个黄毛丫头能欺骗全世界,按她教的一句什么语言来蘸哦卖嘎!米斯特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