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刘翰俊问。
“年号日期上我多写了一个字,和第二句的头两个字组起来,你读读。”魏和秋笑道。
刘翰俊仔细的看了看,很快就找出魏和秋口中说说多出的字,封条的年号日期是毋须加季节的,所以多出的字自然是“秋”了,随即,刘翰俊口中轻念“秋为何……秋……魏和秋?!”
魏和秋见刘翰俊读出,得意的笑道:“如何?”
刘翰俊先是一脸佩服,随即又转为了担忧:“你可真是厉害,偷偷过来做坏事还要留下名字。”
魏和秋闻言,笑道:“做报复人的事情,若不让对方知道是你做的,若不让对方气急败坏,那岂不是很没意思?放心,就算被发现我说是我强你来的,你比我小上半岁,谁人一想都是我把你带坏了。”
“得得得,就你理多。”刘翰俊摆了摆手,道:“快点回去吧,大半夜的怪渗人的。”
“怕什么,我们是童子身,童子身邪魅不侵。”魏和秋说到这,眼前一亮,向前一步,脱下裤子,便对着肃家大门小解起来,非但如此,魏和秋还将准头或是对准门缝,或是对准门把,尿完,魏和秋提起裤子,对身后瞠目结舌的刘翰俊道:“你也来。”
刘翰俊老实的“哦”了一声,随即也是对着肃家大门一阵小解。
“这下该回去了吧?”刘翰俊问。
“急啥。”魏和秋说着,用毛笔蘸上墨水,也不匀干,是一使劲,毛笔便飞上匾额,那“勤慎肃恭”四个大字上,立即出现了一道墨痕,随即魏和秋又如法炮制,直到匾额已经是面目全非,而后,魏和秋又用墨水在这大门边的白墙上,灯笼上甩了几次墨水,这才有了作罢的迹象。
刘翰俊正欲向前,却见魏和秋又掏出了那一桶糨糊,全部的抹在了大门门缝处和封条处。
“赚打道回府!”魏和秋洋洋得意的说道。
刘翰俊看着魏和秋满身墨渍却是洋洋得意,点了点头,魏和秋正欲上马,发现那墨水还有大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墨水罐子拧松,用尽全力扔进院子中,而后飞速上马,抱住刘翰俊的腰背,道:“快跑!”
……
魏和秋和刘翰俊回到家中,三日的相安无事,但仅仅是三日,三日后,魏和秋和刘翰俊被魏之南叫到了大堂,魏之南没有责罚二人,也没有询问,只是淡淡的道:“和秋,随你舅舅和你表弟去山东呆上几年,山东先生书教的好,山东也是出圣人的地方,品德也能磨练好。”
原来,肃大人那晚惊醒,见到院中惨状,看到门上稚气无功的封条,一下子就猜到这始作俑者是谁。心中是相当的愤怒,他当时就想找魏之南理论,更想找老佛爷告状,自己大小也是个官啊,但是冷静下来,肃大人想到了魏之南在长安的地位和势力,自己比其魏家,简直犹如老鼠遇见狗熊,但肃大人也不是一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的主,于是他命人把自家大门和匾额拆下,以送礼的方式送给魏之南,魏之南见状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想到孙子此时这睚眦必报的性格又有些怅然,终是决定让他去陌生地方磨练一下性子。
“就会赶我卓!”魏和秋闻言有些生气。
“不是赶你赚是想让你的性子稍微有些磨练,否则恐无生存之道。”看着魏和秋的眉毛越来越立,魏之南又有些心软,随即又道:“你母亲仙逝那年,我与贼人在这长安交恶,魏家祖坟多次被刨被烧,所以便让你母亲的灵柩回了老家,你那时还小,不懂世事,便也没守孝,你这次回去,倒是顺便补个守孝。”
“守孝是顺便,让我磨练甚生存之道是真吧?”魏和秋冷哼道。
“不错。”魏之南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
“去就去,不过我性子不会变,我有我自己的生存之道!”魏和秋说着,摔门而出。
……
魏家人不知道,慈禧此时正在笑着听人讲着魏和秋最近的事迹。
“就是这样,魏和秋还真是把肃大人搞得是门面扫地,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吃哑巴亏。”若是魏之南在场,会愕然发现,此时正在给慈禧讲述魏和秋的,正是高家高彝。
“高彝,你觉得魏和秋和春儿,心性如何?”慈禧又问。
“魏和秋此子心思缜密稳重,却又有极强的报复之心,是个奇童,不过此子目前来看不会成为君子之流,或是只会钻研一乐,潇洒而活,不太会可能说对老佛爷您有何威胁,可谓是阳关道和独木桥。”高彝顿了顿,又道:“至于春儿,老佛爷处的比下官久,自然明白,此子虽是神童,却也是爱憎分明,他年龄也尚小,没什么心性可端,待他成熟,恐是另一个时代了。”
慈禧闻言,笑了笑,喝掉杯中的茶:“好一个慧眼如炬、识人如精的高彝,只是让你评价心性你就说了那么多,也罢也罢,算你是名不虚传了。”